飞越高,东西伯利亚高原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总是会承载许多东西,报纸喷墨的字迹在漫天的白色中有了独特的存在感。
【伦敦突发恶性事件!首相:震惊!】
阴雨连绵的伦敦,习惯性观测天气寻找可用来谈判的晴朗日子却遍寻不着的气象工作人员叹了口气,他无聊地调转面前巨大的图像,手指一误触,看到了都柏林的实况景象。
他的咖啡随后贡献给了地板,景象硬控了他两分钟。“哈哈,一定是我咖啡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现年三十,并有三十年房贷未还的工作人员摸摸头顶发际线,再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后,排除包括“爱尔兰纪念独立”在内的一系列原因,将电话打到了钟塔侍从的对外联络处。
“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都柏林正在下玫瑰雨,你们有什么头绪吗?”或者想法也行,玫瑰雨是挺烂漫,但也不能以一千米高空为界突然出现啊。
还不定点刷新呢,跟真的雨似的。
将问题抛给别人后,工作人员丝滑切线到上级,上报情况。
反向冲刺,将问题移交上级后只用承担观测任务的工作人员愉快地吹了声口哨,为求保险,他还联系了更上一层和他的下属,不自作聪明就是他在英国水质作用下,发际线仍然可观的原因。
这种事情报给上级将会比透露给小报更快地被刊登在报纸上。
玫瑰与藤,充当失恋买醉气氛组的几人还不清楚外面已经“变了天”,为了陪猛喝真酒的麦卡伦,他们也点了几杯。
另外又喝了一杯的麦卡伦没再点酒,开始拉着朋友说话。
在酒精作用下,麦卡伦的沉默气质大半散尽,说话不含糊就是有点断断续续,“我都把那台GW—M9给他了……除了标价……我都申请了许可……他怎么能说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亚当·斯密侧过头问尼采:“德国军方这么宠他?”GW是缩写,意思是情报武器,而9是公布出来的最新一代,他们就这么放心?
“你想太多了。”尼采表情平淡,看上去十分值得信任。
亚当点点头,果然有内情,他们还是冷静的。
唉,没空子钻了。
“政府也很宠他。”尼采半天才补上后半句,亚当一时半会不知道是该恨铁不成钢还是该庆幸。
“也对,麦卡的哥哥快当上总理了吧。”亚当认为自己相通了其中关节,拿起冒充“血腥玛丽”的番茄汁抿了一口。
“……虽然在送他之后,我把GW—M9变报废了……。”
亚当一口番茄汁猛地喷了出来,滴溅到白衬衫上恍然命不久矣。其余几人配合默契地拿起酒吧原有装饰把番茄汁挡的严严实实。
艾捷尔心情颇好地举起酒杯,“记得买单。”
麦卡伦意识到了亚当为什么突然会“喋血不已”,拿起纸巾递给他,因为这个小插曲,他的脑袋清醒了一点,开口解释道:“我以为他也只是想见识一下。”他是这样说的,“但好像不是。”
当时费佳是什么表情来着,很温和地在笑吧。
当初告诉前辈们时,他们也是很温和地在笑。
麦卡伦的隔壁上司,德国军备局局长,温和地摸着麦卡伦一头金毛,夸赞他是好孩子。
“麦卡,你永远是德意志的骄傲。”
一个外国地下组织的首领突然“偶遇”了自家最小最乖的超越者,还碰巧抖了点GW—M9的消息,傻子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过资料,知道对方长得多么戳麦卡,但孩子都死守底线让对方真的只是看一眼,连碰都没碰就把残骸拿回来了,夸夸怎么了,外界又不是没GW—M9的照片,麦卡又不是没付钱。
横向对比一下,无论是老一辈的歌德、席勒,还是如今的尼采、黑塞,叛逆期都跳的让人头疼,再看看麦卡——
还好,他是在麦卡成长后刚上位的。
当麦卡伦承认自己有点恶趣味,正迷迷糊糊想当初费奥多尔看到那台零件完全变形的机器时,究竟还有什么表情时,转了五六七八趟的电话终于打进了王尔德这个本地超越者的手机里。
“市区?玫瑰雨?”无飞机无特效纯天然无添加。王尔德身子逐渐坐正,与其余三人一起看向沙发上已经缩成一团快睡着的麦卡伦。
麦卡!你异能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