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这里有小鱼,你快下来,同我一起抓它们。”
知狸在水中奔跑,玩得不亦乐乎。
乐吟坐于溪边,玉足浸泡在清澈见底的溪水中,手握着一根树枝,挑逗水面。
“有点累了,你自己玩吧,注意安全啊。”
“乐吟!”
闻听少女清脆的声音,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猛地被人抱住,险些滑入水中。
池芷……她怎么会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你下山怎么都不告知我一声,我在宗门都快要无聊透了”池芷述说道,目光注意到水中的知狸“那是谁啊?”
乐吟缓过神,看了眼知狸。
“哦,那个啊,是知狸,我新认识的朋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池芷松开乐吟,蹲在溪边。
“你之前说过你想要来看京城,我得知你下山了就赶来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你,没想到刚到,路过这里,就看到你在这里玩耍,真幸运。”
确实是挺幸运的,乐吟心里感叹一句。
“好吧,不过你什么时候回去?”
她不想池芷被她耽搁了修行,宗门才是适合修行的地方。
另一边的知狸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小跑而来,溪水四处乱溅。
“恩人!她是谁呀?”
少女擦了一把渐在脸上的水痕,无奈之下站起身。
“你不要跑这么快,摔跤怎么办,她是我的朋友。”
乐吟觉得池芷不该和她一起浪费时间待在京城,世间如此广阔,她不应该跟着自己的节奏行走,但是拗不过池芷,索幸就带着她一同回了客栈。
她叹了口气,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池芷显然也是很喜欢京城,她同乐吟是一类人,幼年时都是喜欢偷懒贪玩之人。
她能喜欢这里,乐吟倒也不意外。
客栈。
乐吟平躺在床塌上,呼出一口气,双手摊开,平放在床塌。
瓶颈期挺久了,应该就快要突破元婴,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行,唉,还是要去山上比较保险一点。
以防万一,乐吟打算去山上待几日,让知狸先跟着池芷。
她找这个工作其实也只是为了知狸,谁知道能一起走多久呢,知狸需要食物补充能量,森林凶险,不是个好地方,能会些赚钱本事以后也能在京城立足。
*
夜晚,冷风徐徐吹箫,竹叶沙沙声不绝,夜深人静,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外的凄凉。
乐吟胆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会还是有点害怕的。
她慢悠悠漫步其间,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惧,脚步刻意发出较大的声响。
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乐吟打算就在附近落脚。
石头后传来细微的喘息声,吸引了她的注意,恐惧会使人感知放大,所以声音也清晰的传递到她耳边。
不是吧,不会是有人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吧?就偷看一眼。
乐吟脚步顿住,小心翼翼靠近,歪头鬼鬼祟祟地偷窥,不看不知道,一看呼吸猛地一滞。
浓郁的鲜血味直充鼻腔,青年满身是血,鲜血渲染一地,他虚弱的靠于石块上,似是受了天大的伤。
她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善人,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不想招惹上,她亦是。
少女紧皱眉头,悄咪转身,想悄无声息的溜走。
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快走快走。
恍惚间,一股力量缠绕于腰间,转眼的功夫,她跌跪于青年面前,惊呼一声,眼珠盯着地面转了几圈。
青年虚弱无力地气音响起。
“原……是妹妹啊,还以为是什么阴险小人,想杀了呢,妹妹这么晚到此处是有什么事吗?”
离鸳胸膛随着话语,不断地起伏,嘴角沾染着猩红的鲜血,脸上布满可怖的红纹,惨不忍睹,已没了往日的气势,整个人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乐吟抬起头看他,双目片刻瞪圆,红唇微张,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口,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这……这怎么可以这么恐怖啊,但是……不救他,他会死的吧?算了,做不到见死不救,就当是给自己积积福了吧。
乐吟安抚好自己。
“诺,擦擦嘴角的血”她掏出手帕递到青年面前,眼睛不敢看他。
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多少会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力气,动不了。”
欺负说书先生的时候挺有能耐。
乐吟心里忍不住咒骂他几句。
死马当活马医,她眉头紧锁,红唇抿紧,凑近青年,灵力不断输进青年胸口不断溢出鲜血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