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外人对付自家栋梁的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啊!”
大名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中的玉扇,眼皮微抬,瞥了一眼猿飞日斩,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日斩,你为木叶操劳一生,怎么还是如此天真?”
他轻轻嗤笑一声,仿佛在说一个再浅显不过的道理:
“狗,再能打,再凶猛,也终究是狗……主人需要的,是能看家护院、听话顺从的狗,而不是一头随时可能反噬主人、不受控制的疯狗。”
“波风水门,他在我大名府内的所作所为,是忤逆!是犯上!他力量越强,就越是一头危险的疯狗!你明白吗?”
“疯……疯狗……?” 猿飞日斩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布满皱纹的手微微颤抖。
他一生守护木叶,恪守忍者与大名之间的契约,即便深知权力倾轧,也始终认为双方是互利共生的伙伴。
他万万没想到,在大名眼中,历代火影、无数为守护这个国家流尽热血的忍者,其地位竟然与“狗”无异!
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与悲凉的寒意,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看着猿飞日斩剧变的脸色,大名似乎很满意,他放缓了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意味:“日斩,你不同,你是懂规矩的……回去好好劝劝那条‘疯狗’,让他学会尊重主人,本大名或许……”
“够了!大名阁下!” 猿飞日斩猛地打断了他,声音不再卑微,反而带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忍雄”的强硬。
他挺直了原本微躬的脊梁,目光如炬地直视大名:“我想您可能误会了什么。”
“木叶,是火之国的木叶,而火影,是木叶的火影,是率领无数忍者守护这片土地的影,绝非任何人的犬牙!”
“我此次前来,并非乞求,而是正式通知——请立刻全额拨付今年被无理截留的经费,并且,明年木叶的预算,需在原有基础上,再提高三成!这是维持木叶战力、确保火之国安全所必需!”
大名被猿飞日斩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惊呆了,他指着猿飞日斩,气得手指发抖:“你……你竟敢……”
“若无他事,老夫告辞了!” 猿飞日斩不再多言,深深看了一眼这位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而挺拔。
这一刻,他心中某些固有的信念,彻底动摇了。
火影大楼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水门端坐主位,三代火影的座位空着。
下方,木叶各大家族族长、各部门负责人齐聚一堂,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三人坐在左侧,脸色阴沉。
水门没有绕圈子,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直接扫过团藏三人,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雷霆之威:
“我离开数月,本希望有些人能幡然醒悟,以村子大局为重。”
“有些人,过去行事虽激进,但至少出发点还是为了木叶,我也可以容忍,只当是鲶鱼效应。”
“但是!” 他话音陡然转厉,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个会议室,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窒!
“我没想到,某些人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背离了初衷!不是为了村子,而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不惜煽动内斗,打压功臣,甚至勾结外人,妄图颠覆村子秩序!将我个人安危置于何地?将木叶的整体利益置于何地?!”
轰!
一股磅礴的斥力以水门为中心爆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三人连同他们坐的椅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毫无反抗之力地被狠狠拍在后面的墙壁上!
三副老骨头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鲜血瞬间从口鼻中溢出!
水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墙角的三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是我之前对你们太仁慈了?”
“还是我给你们的脸太多了?”
“以至于让你们产生了可以在我面前,在木叶内部,一直肆无忌惮蹦跶的错觉?!”
他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更是将团藏三人最后的尊严和侥幸,碾得粉碎!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都被水门这毫不留情、霸道绝伦的立威手段所震慑。
水门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即日起,撤销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三人在长老团及一切部门的职务,禁足反省……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木叶,是所有人的木叶……任何损害村子利益、破坏内部团结的行为,身为火影的人,都绝不应该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