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带伤!由木人还在生死线上挣扎!现在木叶那群混蛋,竟然还敢伸手要赔偿?!”
他胸口剧烈起伏,牵动了内腑的伤势,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充满了屈辱和暴戾。
他猛地将召请状撕得粉碎,碎片在雷光中化为灰烬。
“无视它!告诉木叶,有本事就让波风水门再来打一场!想从云隐拿走一分钱,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奇拉比站在一旁,沉默地抱着手臂,但周身压抑的尾兽查克拉显示他同样愤怒。
“大哥,如果波风水门真的亲自到来,我们得做好准备,必须尽快让由木人恢复过来,更关键的是那个阵法……让他也尝尝,敢踏入云隐村,那就有来无回!”
雾隐村·水影病房。
三代水影矢仓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
一名医疗忍者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更换腹部的渗血的绷带。
他颤抖的手拿起枕边的召请状,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回复……木叶……” 他的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力气,“雾隐……会准时出席……”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六尾人柱力羽高重伤濒死、出战的忍刀众几乎全员重伤的景象。
他知道,雾隐的血已经流干了,再也没有与木叶叫板的资本……除了低头,别无选择。
“可是水影大人,你眼下最重要的是养伤……”医疗忍者忍不住提醒道。
矢仓叹了口气,“那就让高层选个代表过去,我和羽高如今最最重要的,确实是必须尽快恢复!”
音隐村·地下实验室
那份精致的召请状被随意地丢弃在实验台的角落,与一些染血的解剖工具和卷轴混在一起。
大蛇丸甚至没有打开它,金色的蛇瞳正专注地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冷笑。
“赔偿?呵呵……木叶还是这么天真,我这个刚起步两年的村子……好不容易出了第一批试验品……”
他伸出长舌舔过嘴唇,眼神逐渐变得阴冷,“波风水门的力量确实出乎意料,若是他能成为我的研究对象……得做些准备……那些新型的药剂,实力再强也无法抵抗……”
草隐村与汤隐村·首领办公室
“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草隐村首领接到卷轴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他仿佛已经看到木叶忍者大军压境的场景。
“快!把仓库里所有的起爆符、查克拉金属、还有去年攒下的任务佣金都清点出来!一样都不许留!”
同样的恐慌也笼罩着汤隐村。
他们的首领脸色惨白,对着手下咆哮:“快去统计我们能拿出多少温泉的股份和每年的特产收益!态度!关键是态度要诚恳!我们赔!”
两个小村子已然陷入了灭顶般的恐惧,只求破财消灾。
而在铁之国,大将三船默默擦拭着爱刀,看着开始布置的会场,深知这场即将到来的会谈,空气中弥漫的将是比刀剑更冷的利益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