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
曾经水门班的成员,是水门的学生,因为体内被封印了尾兽,不想成为“人肉炸弹”,而选择死在自己同伴手中的可怜女孩!
玖辛奈内心一紧!
作为水门的小冤家,如今的妻子,她对水门小队的人怎么能不熟悉?
既然面具人站在野原琳的墓前散发出深入骨髓的痛苦,并且拥有写轮眼,那么——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随着面具人转身离开,背影融入夜色,梦境随即切换——这一次,玖辛奈看清了更多细节:守护产房的暗部成员一个个倒下,琵琶湖前辈为了保护她,被面具人的忍术击中,倒在血泊里。
水门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拼尽全力用飞雷神转移尾兽玉,金色的查克拉在他周身流转,却难掩眉宇间的焦急。
而她自己,躺在产床上,被抽出九尾后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水门与面具人交手,看着他用螺旋丸重创对方,却终究没能阻止九尾的破坏。
梦境的最后,是她从未见过的惨烈画面。
水门将她和孩子护在身下,九尾的利爪带着毁灭的气息袭来,他毫不犹豫地发动尸鬼封禁,将阴属性九尾查克拉封入自己体内,又用八卦封印将阳属性查克拉注入孩子体内。
她躺在水门身边,指尖轻轻抚过孩子的脸颊,听着水门在她耳边说“我们会一直守护你”,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她看到自己和水门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而襁褓中的孩子,正哇哇大哭,似乎正在承受极致痛苦。
“水门!”玖辛奈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睡衣,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身旁的水门立刻惊醒,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她颤抖的身体,语气满是心疼:“又做那个梦了?”
玖辛奈靠在他怀里,哽咽着点头,将梦境里新增的细节一一说出。
“我看到那个面具人在野原琳的墓前站了很久,还看到……看到我们最后都死了,你把九尾封印在了孩子身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恐惧与无助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水门的身体一僵,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玖辛奈的梦越来越完整,越来越具体,从面具人的过往痕迹,到他们夫妻的结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绝不可能是凭空想象。
他轻轻拍着玖辛奈的后背,声音带着刻意的沉稳:“别怕,梦都是反的。我们已经在查那个面具人了,只要提前找到他,就能阻止这一切。”
可他心里清楚,这份沉稳更像是自我安慰。
玖辛奈连续多日重复同一个梦,且细节不断补充,这更像是一种精准的预警——他们夫妻,或许真的会在孩子出生那天,面临生死抉择。
至于那面具男,站在野原琳的墓前极致痛苦,他的身份,水门有些不敢猜测,毕竟那个弟子已经在神无毗桥之战中死去!
一个死而复生的人,为了自己的心爱之人,狠心报复木叶,害死自己的老师和师母,这个结果他不愿想象。
他宁愿相信面具男另有其人。
第二天,水门将梦境中“面具人祭拜野原琳”的线索告知猿飞日斩时,日斩的烟斗猛地顿了一下。
“野原琳……”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你原来那个班,有个宇智波族人吧,他真的死了吗?你亲自确认过了?”
“没有……”水门猛地抬头,心脏狂跳——宇智波带土的死讯,是卡卡西亲口说的。
可如果卡卡西是被欺骗了呢?
但卡卡西身上确实有带土赠送的写轮眼。
水门思绪有些混乱,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在他心头浮现,让他浑身发冷。
他立刻起身:“三代目,我要去确认一件事。”
看着水门匆匆离去的背影,日斩捻灭了烟斗,眉头紧锁。
玖辛奈的梦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过往,而那把钥匙指向的真相,或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残酷。
水门的身影闪现在训练场时,卡卡西正倚着树干擦拭苦无,银白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看到水门出现,他立刻站直身体,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老师,您找我?”
水门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条长长的疤痕上——那是神无毗桥战役留下的印记。
“卡卡西,我想问问你,当年神无毗桥战役,带土牺牲的具体情况。”他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来意,“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特别是你怎么确认带土已经死亡!”
卡卡西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天我们被岩隐忍者包围,带土为了救我,被巨石压中,半个身子都埋在了底下……他把写轮眼送给我,让我保护好琳。”
“所以,在写轮眼移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