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腹中七彩漩涡的持续吸扯,九尾封印内的查克拉已流失近半。
那股曾让玖辛奈时刻紧绷的暴戾气息,如今淡得几乎只剩残影。
加强版的封印,对上削弱一半的九尾,那是毫无疑问的碾压。
可小鸣人始终悬着一颗心——他清楚记得,前世九尾之乱的根源从不是九尾本身,而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即便此刻九尾力量大减,只要玖辛奈分娩时封印因虚弱出现缝隙,带土依旧能找到机会,将剩下的半只九尾抽离,重演那场让他失去父母的悲剧。
夜色渐深,玖辛奈在水门的轻拍下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地落在枕上。
胎儿体内的小鸣人凝起全部意识,试着将灵魂中的记忆碎片,顺着脐带与母体相连的查克拉通道,一点点向外传递。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方式。
尽管血继网罗的肉身无比强大,查克拉容量犹如黑洞,可他的灵魂之力却也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
糅合灵魂的力量的传送,每传递一丝画面,都像要耗尽全身力气。
玖辛奈的梦境里,原本温馨的木叶夜色忽然被血色浸染。
她站在一片废墟之中,耳边是村民的尖叫与房屋倒塌的轰鸣,抬头望去,巨大的九尾正肆虐在村子上空,猩红的眼瞳里满是毁灭的欲望。
而在九尾身后,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悬浮在空中,只露出的一只写轮眼,透着冰冷的恶意。
“不——”玖辛奈猛地想冲上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具人冲向分娩后的自己,看着他杀死守护的暗部,看着他抢走襁褓中的孩子,贴上刺眼的起爆符。
紧接着,她看到水门匆匆赶来,抱着孩子冲向自己,可下一秒,九尾的尾兽玉便朝着他们的方向袭来,水门毫不犹豫地发动飞雷神,将尾兽玉转移,转身却又要面对面具人的偷袭。
梦境里的画面破碎而凌乱,可那股恐惧却越来越清晰。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被抽出九尾时的剧痛,能看到水门为了封印九尾,将手按在她和孩子的额头上,轻声说着“对不起”。
那种失去一切的绝望与痛苦,真实得让她浑身颤抖。
“玖辛奈!玖辛奈!”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玖辛奈猛地睁开眼,额头上满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水门正焦急地看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传递着温暖的查克拉:“做噩梦了?别怕,我在。”
玖辛奈紧紧抓住水门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水门……我梦到了……梦到村子被九尾破坏,还有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他要伤害我们的孩子,要毁掉一切……”
她将梦境中的细节一一说出,从面具人的写轮眼,到水门转移尾兽玉的场景,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
水门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玖辛奈的梦境太过具体,每一幕都犹如亲身经历,以至于梦醒之后娇躯还在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
他轻轻擦拭着玖辛奈的眼泪,低声问:“你还记得面具人的外形特点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戴着黑色的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眼睛,是红色的,像写轮眼。”玖辛奈努力回忆着梦境中的细节,“他的查克拉……很冰冷,像没有温度的水。”
水门心中一沉,写轮眼、面具、操控九尾……这些线索串联起来,让他隐约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安抚好玖辛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指尖却悄悄凝聚起查克拉——他知道,玖辛奈的梦绝不会是空穴来风,这更像是一种预警,提醒他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绝不能让梦境中的悲剧成真。
而腹中的鸣人,在传递完梦境后,灵魂虚弱地漂浮在意识中。
他不知道玖辛奈是否能理解这个梦的意义,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用梦境提前预警,让水门和玖辛奈警惕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或许这样,就能改变九尾之乱的结局。
玖辛奈靠在水门怀里,渐渐平复了情绪,可梦境中的恐惧仍萦绕在心头。
她轻轻抚着小腹,低声说:“水门,那个梦太真实了,我们一定要小心那个面具人,不能让他伤害我们的孩子。”
“我知道。”水门紧紧抱着她,目光坚定,“我会立刻加强防卫,不仅要守护好你和孩子,还要找出那个面具人。”
“不管梦境会不会成真,我们都要做好准备,绝不让任何人伤害我们的家人。”
当晚,水门便联系了猿飞日斩,将玖辛奈的梦境与自己的担忧一并告知。
“写轮眼?”猿飞日斩表情凝重,不由自主看向宇智波一族的地盘。
他脑海不由自主想起志村团藏曾经的话——宇智波不可信任,有叛变的可能!
猿飞日斩立刻下令,加强对木叶边境的排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