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抗拒到妥协,也只用了一个吻。
“你和他去出差,那我怎么办?”
柏意恋恋不舍趴在司筠肩头,话语中含着些许莫名的意味。司筠静静在他耳边喘着气,属于薄荷的味道将二人裹的紧紧。
“只是出个差而已...他是我领导...”
比那个吻还不讲理的是这个问题,比这个问题还不讲理的是柏意这个人。司筠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解释还是在哄人了,他确实爱耍小孩子心性,对无理取闹这样的技俩简直惯用到炉火纯青。
柏意不想管司筠是要和谁去哪里,也不想再听到那个陆经理出现在他口中,只知道司筠明晚铁定不会踏进这个家门了。想到这里,他脑子邪恶的念头再次作祟,一切都被欲望驱使,他用力搂紧司筠,力度大的快将他揉碎在怀里,匍匐在来人耳边低语,就像是恶犬在朝主人撒娇:
“给我,司筠。”
司筠显然是愣住了,凭他对柏意的了解,今晚的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柏意不满意他的走神,强硬的把人拽倒在沙发上,不依不饶趴在司筠耳边追问:
“给不给?”
他来不及答话,迎上来的是柏意不容抗拒的吻。他搞不懂今晚是什么驱使柏意这样做,是因为看不惯陆闻礼那一通电话么?还是说他早就打算这么做了?最后那点零星的理智可怜艾艾的残存在司筠脑中,他费力推开柏意,弱弱开口:
“我明天还要上班,你快放开...”
听到司筠提起上班两个字,柏意更加笃定了脑中的那股邪念,可转念一想他根本标记不了司筠,气的他简直想把司筠打包起来每天带在身边哪都不许走。身下的燥热在暗戳戳怂恿他干些独属二人之间的坏事,对柏意这种及时行乐永远不需要考虑后果的人来说,此刻身下的抗拒就是他心里最好的催情剂。
“你就这么急着见你那个陆经理?陆经理对你这么好?嗯?司筠,说话。”
他断断续续吻在司筠脸上,吻过的地方几乎缠绵成一条曲线,刺激的司筠根本不敢开口。面前那张薄唇被吻的水光发亮,柏意又想起当初在十六夜褚行简给他灌酒的场景,再度深深吻了上去,力度大到要咬破司筠的唇。司筠吃痛的躲开,却不意间正中柏意下怀,虎牙还是将唇角给磨出血来。
柏意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唇,在说荤话这方面有用不完的天赋,兴奋地问:
“明天你要怎么和陆经理解释你嘴上的伤?和他打完电话被一个疯子咬了?”
“被狗咬了。”
司筠伸出手背擦去唇角的血,白净的手背上掠过浅浅一条血痕,冷冷抬眼看向身上的人。
偏偏就是那样冷淡的眼神勾的柏意移不开眼,他终于舍得放开司筠,往沙发上一摊,点了根烟。右手抓住司筠的后颈,将人带到跟前,一口气将口中的烟尽数吐在司筠脸上,司筠被呛得连连偏头,却还是没开口责怪。
“我很累,先回去睡了。”
他从沙发上起身,不想再留在这个铺满一地缱绻引人犯错的场所。
“你要去临安出几天差?”
柏意追着他瘦削的背影问道。
“不知道,明天再说。”
司筠淡淡开口,没兴趣再陪他接着聊下去,走进房间反手就关了门,只留柏意一个人坐在客厅闷闷不乐的撇嘴。
第二天柏意跟着司筠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二话不说就要送他去公司。司筠不想和他啰嗦,干脆点点头答应了。说真的,他搬来和柏意住了这么久,就没见过他上课。
“你送完我要去上学吗?”司筠坐在副驾问完,懒懒打了个哈欠。
“有什么好去的,我是大学生,又不是高中生。”
柏意看出他的倦意,只可惜从家里到望悦太近,那点路程还不够司筠眯一觉的。司筠听完他的话没再开口,什么大学生,大邪神还差不多。
白色欧陆再度在公司门口停下,司筠迎着同事的目光从车上下来,和车里的柏意摆了摆手。
终于能摆脱这个顽童了,司筠站在原地叹了口气,眼中是说不出的疲惫。
和陆闻礼去临安的路上他又想到昨晚那个无厘头的吻,他不知道这样纵容柏意会带来什么后果,秋姨会觉得很可耻吗,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少爷有一天会和他滚到一张床上。他比柏意大三岁,有些事情柏意可以不懂,但他不能不懂。
“昨晚没睡好吗?你看起来有些疲惫,等从临安回来给你批两天假休息休息。”
陆闻礼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他,注意到了他唇角显眼的一处红肿。
“没有没有,我习惯这样了。”
司筠极力提醒自己一定要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