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夏至,院子里5月时盛开的月季已经凋零,萱草(忘忧草)盛极而衰,而石榴却初露红晕,核桃果皮虽然还没变成褐色但已经饱满,趁着早上还有凉风先洗衣、拖地、打扫院子,在地上的某个角落还能看到遗留的黑豆子,吾生妈妈请的仙婆(我猜的)手劲真大,每个角落都撒了豆子,绿豆黑豆薏米,刚回来的时候,我以为是她女儿拿豆子玩撒的,没曾想床上地下到处都是,我清扫了一个小时。后院的菜地又杂草丛生,狗尾巴草比西红柿还高,6月第3次骑行前吾生用锄头除了一次草,杂草没除干净,倒是把裤子和鞋子弄的都是土。我戴上手套把杂草拔了,惊奇的发现有一个西红柿居然熟了,可惜有疤痕,另一个很大的西红柿已被虫子啃食,而黄瓜真的成了黄瓜,第1次和吾生除草的时候黄瓜才有雏形,到现在不过大半个月吧,黄瓜就黄了,感觉院子里的瓜果种的这么随意也能结果真是神奇!瓜果没吃上,只摘过一次一根韭菜几根香葱做了葱花韭菜鸡蛋饼。穿拖鞋除草,除完草脚后跟痒痒的,又被晒黑了。第2次骑行回来,我脸上的斑又多冒出几点,真烦人!
吾生的摩托车后胎还是漏气了,下午1:30在维修店补了胎,找到两根头发丝细的铁丝,在内蒙古大草原不如内地县城方便,昨天下午轮胎没气他推了2公里才找到维修点。
18:30我才出门去吃晚饭,把这几天的垃圾扔了,还把放了十几天的猫沙也扔了,原本想留给吾生回来处理的,唉,还是我拿去倒回邻居的沙堆里吧,倒出来的沙里还有小猫的大便。想到小斑我就难过,我没想到吾生把小猫扔了,他捡回来的他又把它扔了。
吾生说在内蒙古这两天没喝酒,希望他这次真的能把酒戒了。昨天吾生妈妈打电话问我要不要给吾生找个心理医生,我说没必要花这个钱,对吾生没用。
拎着垃圾走了大概20分钟,才走到西陌镇的垃圾桶。旁边的十字路口有几个小吃摊,今天车辆不多灰尘没那么大,但是苍蝇好多,和清湾镇的卷饼摊有得一比。最后一天就尝一下吧,在这个摊点买了3元的饼子夹鸡蛋,在那个摊点要了两元煎馍(薄得透明的面皮子,一元两张),再到那个苍蝇最多的摊要了碗咸豆腐花,三元一碗。豆腐脑没有山阴市的好吃,饼子夹鸡蛋也没有芮城县的好吃,就煎馍比较好吃,没吃完算吃饱了。如果吾生在,他肯定会吃完的,想到在大同市的晚上吾生把饭菜都吃得干干净净的,还让我拍照,就觉得好笑,他居然吃了两碗米饭,我调侃他还在长身体。吾生没到内蒙时老是叫嚷要去内蒙吃真正的羊肉,这回到了又说:“真内蒙的羊肉好是好,就是油腥儿太大,菜贼咸,又咸又油。”这不就是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嘛,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残酷,呵呵……
我6月27日晚上差不多8点回到大姐家,吾生骑行了5天7月1日下午才到达运城。运城市第三届青岛啤酒节在露天广场举行,吾生睡觉被吵醒跑去凑热闹,还喝上了免费的青岛啤酒。最后全场跳“科目三”,吾生听“科目三”的歌居然想哭,感慨:“老百姓太不容易了,苦中作乐。”还真是忧国忧民啊!
吾生2日回到板桥村后,躺平了一周,9日才去芮城县考察钢琴培训班的市场情况,昨天和他姑姑聊了相关内容,他姑姑还是有意投资。吾生了解到整个芮城县就两家教钢琴的培训机构,一家一个老师、一个助理;另一家三个老师。养活三个老师,估计起码三十多个学生,老师师范大专的水平,教小孩足够。刚好一家有一个学生调课,让吾生练钢琴练了一个小时,20元,吾生觉得贵,因为上一次他去另一家练琴,人家没收他钱。县里钢琴是和其他乐器分开的,只教钢琴别的不教,学钢琴被认为是有钱人。吾生还考察了一个专门培圳民乐的,学的人很多,二胡、中阮、琵琶,但没有古筝、古琴。吾生还微信告诉我:最火爆的是学计算机编程、乐高、AI编程入门、轮滑、舞蹈、书法,围棋。我:Ai编程入门,门槛低,往上走就难了。吾生:其实钢琴入门难,技术难,经济要求也高,学钢琴必须得认谱,认谱就得学音乐理论,做为乐器之王的钢琴,音乐理论基础就在它身上体现。这小小县城的鄙视链,就出来了。我:那还不是你鄙视。吾生:我从来没有鄙视,我只是心痛。因为民乐的乐理基础,还是西方的。简谱和五线谱,都是西方思维的,有明确的时间观念与规定。中国减字谱,只是指法,没有时间节奏的规定,弹成啥样,全凭悟性和境界。减字谱只对学院派精英有用,老百姓上手最快的就是简谱五线谱。我:我学古琴,你也要我学基本乐理。吾生:你看哪个民乐老师教工尺谱,减字谱?只有古琴在用减字谱,因为简谱和五线谱没办法表达古琴。我感觉古琴是灵性与悟性的艺术,就是人的灵性意识最高的主动性。它牵扯到天地人,中医,等等,国外人搞不来的。你记得我之前给你看的那个老头儿叫吴文光的弹《广陵散》的不?真正的大师,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哈,我觉得他弹的,最能到我心中的嵇康。我:你又喝酒了,别喝那么多啊。吾生:你真成我肚子里蛔虫了。我: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