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分离
妈说把他送公安局。我说他不偷不抢没犯法送公安局人家也不管呀,而且他也不是吸毒,送他去戒毒中心也不合适,没有戒酒中心啊。他妈问他精神是不是有毛病?我说他是心理问题,指着沙发手臂上的一堆书说他读西方和东方的哲学,愤世嫉俗,觉得这个世界不是他想要的。他妈对姑姑用本地话说,是受了西方观念的影响……。我说那倒不是,他推崇的是庄子,孔子的儒家之道。你们不理解他,我理解他,但是我不认同他的做法。他妈又问:他说他考上了研究生是不是真的?我说:是,函授的,具体是哪个导师我也不清楚。学费还挺贵的,是他之前相好的一个女的(老二)给他付的学费,1万五吧,之后他就没钱付学费了。

    他们打听清楚,大概已到9:30,我突然看到我8点就泡好的麦片,我说饿了胃不好,要吃点东西,摘下半拉黑口罩扒了两口~ 他姑姑说要回去了,让我留一下他妈妈的电话号码,我走的时候跟他妈说一声就行。把他们送到大门,看到他爸爸已经坐在车上,我挥了下手说再见,他爸也向我挥了一下手。

    11:23我微信给吾生:我打算去景区工作,小凳子昨天跟我说她去了阳泉市桃林沟景区,那边要化妆师,工资给到我1万。

    11:26吾生回:行。我刚醒。合同看好。

    然后语音视频通话——我告诉他,他爸妈和姑姑一大早来板桥村的事,没想到吾生乐得~说没想到你是这样子见家长的,你说了他们信,我说了他们不信。我问他,你读研究生是哪个导师?你妈问我,我说不知道。吾生说是吴艺玮,创意写作。我:那不是老大吗?你是为了泡回她才去学的吧,我还以为你跟的是杨振华学哲学呢,也没见你上她的课呀。吾生: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创意写作也就那样,2015年才新开的,学校还打电话询问我为什么不交作业,又不交学费,我说我没钱。我笑道:你还诉苦了,人家哪管你。你爸刚见我的时候气势汹汹的走的时候倒是和善了还跟我挥手,我觉得他应该是在外面听我们说话。

    没想到12:34小凳子发来微信:董事长嫌贵让你别来了。

    唉,我告诉大姐准备去景区工作让她周二休息时给我寄化妆包,没想到事情不成,早知道就不这么早说了,还以为板上钉钉呢。

    18:30火辣辣的太阳才退到西边,我肚子饿了,换好衣服去西陌镇吃晚饭,拎上废弃的纸箱(垃圾得丢到镇上的垃圾箱)。刚走下坡没到半路看到在板桥村路上停着一辆装满废纸皮的三蹦子,我灵机一动把纸箱扔到车上,得意洋洋的想不用拎那么长的路了,真轻松,人家多得点废品比我扔到垃圾箱里好吧。走过后想到纸箱里装有我扔掉的女士□□器(吾生让我从老家带过来的,在这用了一次,我不爱用),人家会不会看到?村里的人会不会说闲话?再想,反正也不知道是谁扔的,管他呢。

    来到我和吾生经常去吃的老四家羊肉馆,老板问:“你一个人啊?”我笑笑答:“嗯。”要了一碟凉菜和一个饼,本来想要一碗面的,面太多我吃不完。吃完晚饭,路过卖油酥饼的小摊(之前和吾生在那里吃过),买了一盒甜的一包咸的麻花,20元,老板说麻花可以放一个月,小摊里没有麻花,老板娘跑回店里拿给我。回到板桥村已近晚上8:30。给吾生打视频他没有接,9点多才回了语音通话,他说他还在乌兰察布的酒店,没有出发,很困还得继续睡。

    晚上10点多快11点,我突然不舒服想大号,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凉菜不太干净,今天的凉菜里黄瓜有点坏了的样子我没吃。晚上露天厕所很黑,我从来没有去过,不敢去,尿尿都在院子中的下水道口。现在不去不行,打着手机电筒,呃~有点拉稀。听吾生说,这个厕所是他小时候做的化粪沼气池,当时他们一家五口,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他还有几头猪的粪便产生的沼气根本不够生火做饭,有时连供家里的电灯照明都不够,电灯时亮时暗的。之后就不用沼气了。我记忆中90年代在新闻上有看到国家推广农村沼气池的报道,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农村的生活确实比城里的苦。上完厕所,我得打一盆水来冲,吾生让我别冲太多水,粪池满了还得找人来抽粪便。

    晚上一开灯,那个像甲壳虫,背部带绿色荧光的飞虫(吾生说那个是萤火虫,我觉得怎么不像呢),就在卧室的灯边床上飞来飞去,扑棱着翅膀嗡嗡响,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打死它们,才能睡觉。

    日记  6月26日  周三  晴

    今天是在板桥村待的最后一个晚上,大概明天中午离开,已经约了的士。走之前得把环境弄干净了,毕竟在这里住了一个月零几天,从5月1日来到这里到现在已过了57天(第1次骑行5月11到5月16六天,第2次骑行5月27日到6月4日九天,第3次骑行6月17到6月20日四天,一共19天),22号我独自回到板桥村到今天是第5个晚上,没想到我能独自在这里待那么久。吾生比我胆小,昨晚在辉腾锡勒吓得不敢再住,觉得房东变态,住的蒙古包像在龙门客栈,连夜逃到卓资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