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至半夜2点多醒来,有尿意却不想下床,隔了大概半小时,吾生突然下床去尿尿,我赶紧说我也去,随着吾生一起去到院子里,吾生尿到植物里,我则蹲在院子的中间尿到下水道口。下水道口用砖头盖着,踢开砖头,尿完冲水,再把砖头踢回原位。晚上我们就不去那个露天厕所了,那里太黑。刚来时吾生让我尿到地里,他也尿到地里,我不喜欢尿地里,尿容易溅到脚上,我说尿太骚滋生出好多苍蝇,让吾生也别在那里尿,后来我看到院子里洗手池旁边有一个类似于井盖的管道口,我就在那尿了好几天,吾生撬开井盖看到那里不是下水道,是放水表的地方,让我不要尿那里,最后吾生就找到了这个下水道口让我尿在这。从此我尿尿在天地之间,感觉很放纵。洗澡也在露天,天黑时赤裸面对苍穹,很是畅快。隔壁看不到人,有树木遮挡,虽然土墙做的篱笆有点破还有点矮。之前有点担心,后来放开了胆也就不怕了。昨晚吾生看到隔壁有手电筒光,就不敢对着院边的植物尿,尿到洗手池了,还让我不要出声。尿完回来小猫咪(我给它取名小斑,因为它的白毛里有一块像豹纹有一块像老虎纹黑黄相间,吾生给它取名小猪,我觉得太难听)又出来迎接,它现在白天睡觉晚上活跃,让它上沙发睡觉不听,溜到我们的床边喵喵叫,我不得已只能把客厅的灯打开,把卧室的门关上,它过几分钟后才安静。上床后摸到吾生睡的床垫有点潮湿,床单也有一角湿润,问吾生是不是尿床了?吾生说没有,可能是太热出汗了。辗转反侧后终于睡着。
再次起床已是早上八点四十分。6点多叫吾生起床一次,8点多再叫他一次,他还是不起,昨晚说什么今天要早起录鸟叫的声音,光说了不做,让我无语。
小斑应该是饿了,已吃完昨晚剩下的一点麦片牛奶,我赶紧烧水泡麦片牛奶,煮了三个鸡蛋。大半个鸡蛋捣碎加上麦片牛奶 ,小猫咪吃的可欢快了。我吃了个在黄河壶口瀑布停车场旁边的摊点买的小苹果(老农自家种的,用红色长条塑料袋装着,一袋才10元,又脆又甜),小半个鸡蛋和麦片牛奶,戴着一次性手套,拿上扫把去扫院子里的枯叶。昨天太阳西下时,吾生说要给地里的南瓜苗除草,自从他4月底回来种下一株隔壁大婶给的南瓜苗之后就没怎么打理过,现在杂草丛生他看不下去了,在窑洞里找到一把锄头来除草。我也去帮忙把旁边的野草拔了,还错把一根野韭菜也拔了,吾生笑话我野草韭菜不分,还说:“地里种的大葱都长大开花了,摘根大葱,可做大葱炒鸡蛋。”晚餐时吾生炒了一盘大葱炒鸡蛋,没想到大葱很老吃不了,鸡蛋还放盐多咸了,鸡蛋倒是炒得挺香的。吾生说窑洞里可凉快了,你进去看看。我说我有点怕你带我进去吧。吾生把我领进去后就出来了,说窑洞里太多蚊子,裸着上身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我第1次进入吾生小时候住过的窑洞,四口窑洞,第3口窑洞里左边是两个土炕,上面还铺有破旧的棉被草席,右边墙上贴有毛主席的画像,下面是桌子柜子,蚊子在洞里成群飞舞,我不敢往里走,吾生说里面放有炊具。我自个又走入位于中间的第2个窑洞,也是左边土炕,更破旧,里面放着杂物之类的吧,我没敢往里进。最左边的窑洞在洞口堆放着破旧的木条,里面可能塌了吧,前两天小猫咪就是站在上面喵喵叫。窑洞前大概50米有一个深坑,估计有两米多深,吾生说原来种有一棵树,树倒了后就留下个大坑。我问:“院子里的枯树叶风一吹到处跑,可以把废树枝、叶倒在坑里吧?”吾生说:“可以的,太阳下去了没那么热可以扫了。我说:“明天再扫。”
9点多日头已高,清扫完墙角下及树底缸边堆积已旧的枯树叶已接近11点。干净的环境看上去舒服很多。院子里种的胡桃果子已接近成熟,石榴也开花结小果子了,窑洞前种的一片竹子又细又密、叶子半枯半绿,2000年种下的到现在也有24年了。我感慨这里这么干旱的土地,也能长出如此茂盛的植物。还用手机微信扫一扫不知名的植物,长得像五角星的绿色花苞的植物叫凤丹,开出白色的花朵像牡丹。
隔壁院子里一大早就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刚开始我以为在装修铺地,因为他们家门前堆放着沙子,透过土墙的缝隙看到地上堆着玉米棒,应该是用机器来剥玉米棒。
下午一点,吾生的妈妈居然到来,我又躲到了房间里。大概过了十几二十分钟他妈妈才走,吾生告诉我:他爸派他妈来查看他是不是在喝酒。他说没喝,他妈不信,把桌子上放了大概一周我们去旅游前从他叔叔家拿回来剩下的三罐啤酒拿走了。
14点多,吾生接到上海银行打来的电话告知他因为没按时还款要冻结银行卡。我问他怎么办?他说过一两个月,7月份去工作呗。
快16点,吾生去芮城县帮他妈挑给他爸买的手机,昨天说让他不用去没成想今天去。
还没到傍晚5:30就回来了,给我打包了凉菜和饼。我中午只吃了一桶酸辣面片到现在6:30也饿了。
日记 5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