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日,是4月的最末一天,也是我和吾生在清湾待的最后一天。上午收拾行李,下午去圆通快递站寄一部分行李至吾生的山西老家,花了400元。在圆通快递站时碰到两位女演员来取货。吾生生气的对我说:“这些演员真没良心,知道我走了,见面都不打招呼了。我之前还为了他们向姚老板发声,控诉管演员的老高苛扣演员的加班费,为他们争取权益呢。”
晚上8:30透过山河家园出租屋的窗户看完清湾古镇烟花秀,9点坐上网约车前往新沂火车站,10点多到达火车站大厅。吾车嚼着在火车站外买的两块煎饼吃得起劲,我因为闻到网约车内红牛的味道一路上有点晕车,不舒服不想吃,加上吾生要吸烟让我在火车站外的寒风中等了十几二十分钟让我头疼,放行李时黑色行李袋没放稳,掉地上把我的茶杯摔碎了,这是去年8月和吾生同居后买的,上面写着金色的“江”字。还好另一个写着“张”字的同款墨绿色茶杯没破。22:40上了火车,车厢里十分拥挤,大都是大学生赶着五一前回家,我们只买到到三门峡的站票,吾车在6号车厢把我们的行李放置于行李架上,让我尾随他前往餐厅,还好餐厅能买到茶位,一个人30块,发一纸袋,纸袋里装两个一次性纸杯、一条雀巢速溶咖啡、一小袋儿绿茶、两小袋零食锅巴和角脆,茶位时间到早上6点。吾生一入座就开始喝茶,隔三差五去吸烟,一夜不眠。为了让我睡得舒服一点,让我把双脚放在他的大腿上,我担心放久了吾生累,不忍一直把脚架在他的腿上,之后吾生让我把脚放在座位上,他只坐卡座的前半部位,说他弹钢琴时只能坐这么点习惯了。我知道他心疼我,说跟着他颠沛流离的吃苦了。我确实很久很久没在绿皮火车上坐一宿过夜,记忆中只有一次97年去长江三峡旅游的时候在火车上坐过一夜。熬着熬着天就亮了,熬着熬着我也老了,年过半百的身子骨不如20岁的花期,幸好我还能扛。在餐车吃早餐,餐车服务员同意让我俩坐到站,这餐车中年大块头男服务员遮遮掩掩的让我支付早餐30元到他的私人微信。
到达三门峡站是5月1日的上午8:09,提前了10分钟。坐上专拉去运城的七座出租车到达板桥村已过9点半,我在车上睡了一路,吾生看了一路风景。回到老家,吾生泡茶喝茶后就睡在沙发上了,我则打扫卫生收拾床铺,直到下午两三点才睡上了坑,坑上铺有棉被但还是能感觉到瓷砖透上来的凉,棉被从清湾寄走没运到只能盖簿被单,吾生冷了才知道拿出家里的簿丝被来盖。下午三点多吾生骑上摩托车(他父亲的125cc老式红色摩托车)回芮城县父母家拿衣物,见母亲陪女儿,直到傍晚7点多回。7点过半天还没暗下来,吾生载我先去看他的一亩三分地,地里的小麦已结青穗,半米高了。吾生兴奋的用脚步丈量他的地,七步,他爹没把他名下的地租出去自家种了小麦,吾生可高兴了,回农村还有地种!虽然他并不会种。我拿着手机东拍西拍,也很兴奋,第一次走进小麦田里。心中泛起了诗意:山西的黄土地里 青青的麦穗 在风中摇曳还有那紫色的青杞 白色的牵牛花流落在田间 根植于地头……直到天黑,晚上8点零五分终于到西陌镇的老四羊肉馆吃上了饭。一盘凉菜、一碗羊肉汤+麻花、一碗羊肉饼丝,吾生在清湾时心心念念的家乡味,也合我的胃口,长条麻花很酥脆。回到板桥村已经21:08,村子里很安静,月光皎洁,被层层白云围绕着,吾生搬出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乘凉,我依偎着他一起看向天空。
5日吾生的妈妈带吾生的女儿回村住两天,我不愿意见吾生的家人,就我和吾生的现状,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4日吾生载我去芮城县,在离他父母家不远的酒店住下,下雨开摩托车不方便。傍晚雨停了,吾生带我在县城散步,路过一处老旧的居民楼,吾生指着其中的一间房说他初中时曾经在这里租住过。为了他读初中时上学方便,父母便在县里租了房子。到初二时他父亲承包工程有了钱才在县里买了房子。拐个弯儿去他上初中的学校,还看见了他的一位老师,离得远没去打招呼,不知道老师还认不认得他。
5月5日农历三月廿七立夏,难得吾生一大早起来,带我去吃芮城县的早餐。早餐店卖的包子有五花八门的素菜馅,南瓜馅、豆腐馅、洋葱馅等等。我第1次吃这种馅料的包子,不习惯不好吃。还是传统的肉馅,韭菜鸡蛋馅好吃。之后去参观永乐宫。去年在清湾时吾生就说:“我家离永乐宫很近,我小时候经常去玩。”我在九十年代的某杂志上就看过永乐宫的壁画图片,内心向往看到真迹,今日终于实现。永乐宫大门前的广场摆有各种小摊,卖矿泉水的,卖雪糕的,卖小物件、小玩意的。不少外地游客。永乐宫的绿植成排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