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6点半就醒了,看到昨天的微信小凳子介绍朋友圈里名叫七七(招景区化妆师)发来信息,问我能不能25号到宁夏沙湖不夜城,并发了老板的名片。我加了老板的微信等待回复。没多会儿吾生也醒了,比预计时间早醒了一个小时,9点我送他下楼上了网约车……
昨天(22号)凌晨,吾生在新沂市又喝醉了,在微信大骂他老板姚总,再次炒了老板的鱿鱼,定了回老家的动车票,说这次是真格的。
前天(周日21号)白天在出租屋里看书后,下午大概2点进城去新沂,先去了茶室喝玫瑰花茶和鸭屎香。傍晚下馆子吃牛蛙,我喝红酒,吾生喝汾酒,说好我喝酒他不会喝多的,我喝了三杯红酒,大半瓶下去已经晕晕乎乎,借着酒劲我又质问吾生:“为什么想跟谈莉上床?是因为喜欢谈莉?谈莉更有魅力?”去年7月吾生送我回运河商都那个晚上跟我坦白他想上谈莉的床我就很不舒服,我也坦白跟马磊上过床,没想到没过多久跟吾生成为男女朋友并同居,而之后他每次醉酒吵架都离不开谈莉这个话题,加之谈莉的所作所为伤害了我,我也为此炒了她,好像这已经成了我的一个心病,我总是想不明白,谈莉那么个货色,男人想和她上床出于什么目的?新鲜感、征服欲那是马磊,马磊想上谈莉,首要原因是因为我和吾生好上了,我不听他的他对我怀恨在心。对于吾生难道纯粹是因为荷尔蒙,酒后想乱性?既然想为什么没去?还告诉我。这就是张吾生所谓真实的做派? 按他对我说过如果在上海,他根本就看不上谈莉。也就是在清湾,才鬼使神差跟我上了床?其实真正让我心痛的是吾生和我同居后没有让我安过心。餐厅服务员觉得我醉了非要陪我上洗手间。吃完饭下到1楼商场,吾生又去弹放在大厅的钢琴,巴赫的曲子记不熟,就乱弹,商场里人来人往的都看他弹琴。晚上大概十点还是去上次3月18日住过的锦江之星酒店,吾生没喝够,拦不住,22点多跑出去直到凌晨4点多才回来,和上次没什么两样,这次比上一次这更糟糕、更闹腾,上了床看黄片,还非要让我舔它,我生气本来就睡不着,休息不好浑身发软、没有精力,不想理会他。第二天早上9点多醒来,他酒也醒了,电话他妈说明天回家,问他妈要钱买动车票,他妈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说精神出了问题。没告诉他妈因为前几天他要辞职老板没让他走还让他招新的导演、编剧,之后觉得他找的女导演女编剧年轻不合适,背地里让焦老师接手,焦老师说他越权,回绝了他找的女导演和女编剧。这两天吾生没跟我说,表面云淡风轻,没想到昨晚喝醉后发作出来。中午在新沂的袁记云饺吃了全家福的馄饨和饺子,下午大概2点坐11路公车回到清湾,吾生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做完音乐办理好离职手续。我去圆通快递站拿快递,纱窗网到了。晚上让吾生安装纱窗网,笨手笨脚的弄半天 ,没有螺丝刀扭不上螺丝,他就撂挑子说没法装,我让他到楼上去借。配合他七手八脚的总算把纱窗网安装好了。3月20日吾生砸烂了古琴,砸坏了纱窗网,还得我来收拾,购置纱窗网并督促他安装好,在离开之前把该做的做了。他没做好的我可以补做,但是他不能不做,这本就是他份内的事。
今天吾生离开家后,我把新买的床垫和床单洗了,没想到下起了大雨,还好阵雨过后出了太阳,下午4点半去圆通快递站取了刀具,这是最后一个快递了,还好没有购置别的东西,要不行李更多。
上午10点多在宁夏沙湖不夜城景区找化妆师的演艺公司老板(和贾帅一样的角色吧)打来微信电话,说好的定金路费之后啥也没有!害得我花时间找化妆师,先叫在老家的化妆师李映红,李映红不愿去;再找牛子娟,牛子娟倒是愿意。看了火车票,又看飞机票,折腾了半天。没想到这个老板这么没诚意!我还得跟牛子娟解释,唉!
我挺想去宁夏的,工作是其次,我不知道如果我跟吾生回他老家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