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10月29日 周日 晴
昨天下午古琴到了,仲尼款的没货,换成伏羲款的正合吾生的意,下单时那家网店就没有伏羲款的,发货前店家电话问我能否换成伏羲款的,我说可以。吾生晚饭公司聚餐在锋味烧烤回来已晚上8点,就开始调琴,我8:30下班回来他还在调琴,说新买的琴架不合适,没有共鸣声,只能在桌子上弹奏,新买的琴架得退了。昨晚商量了半天怎么放置古琴,今天早上我决定还是得买个新的琴架,在某宝上选了一个可以拆卸的木质琴架,搬家可以带走。吾生同意。
昨晚回到家,吾生乱弹琴,我没有精神,也不想写日记,在无聊的刷手机做任务,吾生感觉我情绪不对问我怎么了?我这才觉得,我不对劲是因为下午上班时女演员佩佩被开除,我很震惊问演员珠珠,她说跟车祸那件事有关但是具体她不知道,只知道佩佩在清湾有很多朋友,估计小爱和小静25号晚上出事时,在同一辆车上的两个警察也是佩佩介绍认识的。如果佩佩只是把她在清湾的男性朋友介绍给小爱和小静认识,就把她开除了,那也不应该呀!我想不通。吾生说有什么想不通的,肯定是那个女孩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这件事情你别管也别问,小爱下周一就火化了,小爱的父母拿了赔偿,她们家4个孩子呢,少一个而已,反正得钱了。具体情况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就好奇吧!还义愤填膺的指责我多事,指责当地那些官僚系统,权钱交易…说的我云里雾里的,让我气愤不已:“要说不说不说拉倒,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小爱出车祸那天傍晚吃饭时他也是这样说他知道就是不告诉我,烦死了!
我气呼呼的上床睡觉,不理他。大概凌晨2点多被吾生吵醒,他居然不洗澡就上床了,还脱我裤子,把我拉到他身上,我拧不过他,只好跟他□□,屋里没开灯,虽然有光透过窗帘也比较昏暗朦胧,看到吾生的样子,浮想到小爱,会有一阵莫名的恐惧。该死的吾生,老是半夜吵我睡觉,剧烈运动后吾生才安静的睡觉。
上午大概9点,我在搞卫生之后准备写日记,吾生叫我坐到床上陪他说说话,他说:“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昨晚吃饭听马导他们说小爱车祸的那件事,小爱的父母得了贾老师的影人公司赔付的大概3万,还有另一边警察赔付的200万封口费,知法犯法,息事宁人。”我问:“封口费是公家出吗?”吾生说:“不可能。”我问:“那谁出这个钱?如果他们要包庇那个警察,他的上司出这个钱不是从油水中抽?油水还不是从公家里捞取?”吾生说:“也是哦,饭局中我只是问贾老师没有给演员买保险吗?马导回还好没有买保险,如果保险公司来调查那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会知道了,盖都盖不住。我只知道这么多,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对吾生说:“其实我想了解事情真相也是想通过我的日记评论评论时事,让写作内容升级,而不单单是记录你我谈情说爱及琐碎事情。”
谈话其间我问吾生知不知道前段时间网上火爆的“坑爷爷”事件?吾生说不知道,我告诉他是一名叫北极鲶鱼的炫富女博主在网络发表不当言论,最终引发其爷爷被调查,开除党籍,按二级科员确定其退休待遇。
吾生大概10点多才去上班,说老板回来要去上班,我都洗好了准备午饭吃的白菜西红柿,泡了腐竹。吾生才微信说他中午不回来了,要去马陵山。我回:估计是焦老师想去印证你昨天说的(马陵山远古时期专家考证内容)。吾生不在,由我去快递站退琴架。
中餐,两人份的青菜我一个人吃有点多,腐竹我提前泡了两三个小时,煮的时候就没有硬心,挺好吃的。泡了白茶,白茶比普洱清淡。
下午一点化妆结束后,牛子娟告诉我:“昨天芳芳来宿舍跟谈莉聊天,说上周二晚(24日)演员团建,佩佩没去,约了小爱和小静去和她那两个警察男性朋友喝酒,开车的警察开的是一辆凯迪拉克,醉驾。小静坐前排带了安全带所以没事,小爱坐后排没带安全带所以飞出去,当场死了。另一个坐后排的警察重伤进了ICU抢救。这件事跟佩佩有很大的关系,事后佩佩还把跟那两个警察的聊天记录删除了,只保留和小爱和小静的聊天记录。”佩佩和小爱、小静走得近,上班时经常看到她们仨凑在一块吸烟。佩佩肯定料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