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的最后一天,搬宿舍的日子。只有两辆汽车,十几二十个演员要搬行李,排队估计下午才搬得完。我跟牛子娟和谈莉说:“不要着急,我们最后一趟搬。在运河酒店拍照应该蛮出片的,而且也算做个纪念。上午拍片,下午搬走刚好。”谈莉不同意,说:“我要收拾行李没时间,下次有机间再回来拍。”我说:“走都走了,还回来拍?我是不会回的!”牛子娟和我的想法一致。我一大早起床把剩余没收拾的物品归置了一下,化一个精致的妆,盘起高髻插上新买的发簪,穿上新买的夏质浅绿色马面裙。十点和比较磨叽的牛子娟在楼下拍照。酒店的前院建有中式长廊和巨大的黑色石雕四方立柱。后院带拱形门的花园种满了植物,开着粉艳艳的花朵。牛子娟穿上了黑色带中国书法的改良旗袍,我用手机先帮她拍,教她姿势和给她打样。牛子娟形象气质都差一点,而且不会摆姿势帮她拍照比较费力。她也不会拍摄,帮我拍照,我也得教她。手机拍照表情姿势差不多就行,我后期再美颜修图。我俩高高兴兴的拍完片已到中午,女演员们才开始陆陆续续地搬运行李到一楼。一楼前台大厅摆满了一摞一摞的行李。我跟牛子娟说:“不着急,还可以休息一会儿上房间躺一下,再搬行李下来。”谈莉已经把她的行李搬到一楼大厅,没化妆面无颜色的坐在沙发上排队等着,对我说:“都这个点了你们还不快点,今天就不适合拍照。”我回:“那是你自己时间管理不好。”我心想:我和牛子娟起床的时候你还在睡觉!下午2点芳芳最末拉上我和牛子娟到新宿舍,谈莉气急败坏比我们先走一步。没有电梯要扛行李爬到四楼,还好是夏天行李不算多,甲方准备了床单被褥。各人按芳芳安排的对应房间入住,2室1厅1卫1厨,三个化妆师和一个女演员住一室,另一室住4个女演员,铁架床上下铺。我因为时间紧没找到合适的出租房,只能把行李箱搬上来。下午3点和张吾生约了中介去看房。看到第3套出租房,我才定了下来,价钱比较合适,连着成排的镇上自建房其中的一栋三层独立楼房,月租600,房东老板在景区的店铺做生意,很好讲话,同意我们每月给租金(因为我不确定要在清湾镇待多久)。一楼门头还挂着之前租户店铺的名称“十字绣超市”,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厨房卫生间我们不打算用,只住二楼,二楼3房1厅,面积大概有100平以上,只有简单的家具,而且比较陈旧。主卧房间的木床还破损,几块红砖头垫着一个床脚,女房东操着方言笑着说,前面的租户是一对年轻情侣比较猛。小房间的木床倒还好。洗澡加热用的是太阳能,安装在3楼楼顶。3楼还是毛坯房,放有两个又脏又生锈的晾衣架,一间小房堆着杂物,另一间空着。外面是一个大露台,边上种有已经干枯的植物。站在露台就能看到不远处的景区,以及教堂尖尖的哥特式楼顶,去上班还挺方便。我没用过太阳能热水器,特意让女房东教了一下,女房东交代加水时间不能过长,要不楼顶就会冒水。洗漱的硬件设施及卫生条件都马马虎虎,我不挑了能用就行,卫生自己再打扫,就住下了。吾生和我回到碧水湾小区的宿舍搬行李,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上上下下帮我搬行李,衣服都湿透了,我担心他吃不消。出租房里的床垫太脏,我弃置不用。只能用甲方发放给每人的床上用品先凑合着用,之后在网上购买。晚上,吾生放着他宿舍的席梦思床垫不睡非要和我挤硬木板床,开启了和我的同居生活。喝着用一次性纸杯装的交杯酒,大明珠似的月亮见证了我俩的欢情……
八月初,甲方要演员在相隔不远的另一个景区表演节目,每天早上安排十个八个演员去快闪舞蹈,穿着汉服跳现在流行的街舞。8点化妆一个半小时得完成,9点半出发。被安排早起的女演员叫苦连天,这些女孩基本都熬到凌晨两三点后才睡觉大都中午或下午两点上班前才起床,这下要早上7:30就得起床,怨声载道。前几天贾帅给演员和化妆师打来早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