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
    虽然这个时代盛行姐弟恋,但是我没有想到我会是其中那个比较离谱的,用我对他说过的话:我作你妈都行了!

    那是三年新冠肺炎疫情结束的第1年。中风偏瘫了16年的爹在疫情结束的最后一年,圣诞之夜离开了他眷恋的世界,这时已经过完爹走后的七七49天,我逃离了让我窒息恐惧的家——老爹的家现在快要变成大姐的家。因为受不了每夜都会梦到老爹死后恐怖的脸和大姐跟二姐分老爹的房子(唯一一套我和大姐现住的单位房)意见不合每日的喋蝶不休,独自搬到离家6公里的利江公寓。一间不到40平米的单间,每月租金1150元。我已在2月办理完了退休手续,3月开始发放每月三千零几块的退休金,这为数不多的退休金,扣除房租水电及吃穿用度勉强够用,出去旅游只能用以前的积蓄,这两年做化妆的收入也比较微薄。我并不抱怨还庆幸能赶上50岁退休,终于不用交养老保险,整个人也没有了压力。就这么极力让自己安静的过了快两个月。6月底,一位陌生的男人加了我的微信,说是他的客户介绍的,他是本地某传媒公司的、在外地的项目需要化妆师。在经过相互了解洽谈订立合同,我作为乙方也按要求确立了三个化妆师的团队。月薪1万包吃住熟悉的化妆师都不愿意去外地,费力才找到两个不熟、才合作过一次的化妆师。一个是80后生完娃才一年的牛子娟,和我一样也是自由职业;另一个是70后末比我小几岁因为疫情原摄影老板回老家不得不转行卖窗帘的谈莉,因为和同事不和决定辞职重操旧业。

    初到清湾古镇

    7月初的第1天,开启了我的新旅程。去一个崭新的地方,工作之余可顺便旅游,是我所向往的生话。临近中午飞到了离家1500公里以外的城市,这是一座既不属于纯粹的南方也不属于纯粹的北方,而是位于南北分界线上,南北交融的城市。坐上网约车看到年轻的小哥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一个一尺半长一掌宽的卷饼,问小哥:“好吃吗?”小哥说好吃,并介绍这是当地的特色煎饼。知道我也想吃特意开去,正好顺路。离机场不远的一个路边三轮车小摊,摆在有树荫的土路上,一位老阿姨戴着遮阳帽一次性口罩退到下巴上,看着约摸六七十岁,手脚也还麻利,说着当地方言,还让我尝了尝当地的咸豆子,味道和豆豉有点像,都是豆子发酵成的,咸豆子用黄豆腌制,成半黄半褐色带点红色;豆豉黑色或黄褐色,取决于用黑豆还是用黄豆来制作,但两者做法有差别。这咸豆子真的很咸,可当盐使。煎饼味道不错,一个加了个鸡蛋的素菜饼6块,吃完很饱了。天气炎热加上路边的卫生条件不好,很多苍蝇。我也顾不了这许多,硬着头皮吃了,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行驶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达清湾镇。联系了在微信跟我联络的男子,微信名为尊宝,发了定位,让我驶进清湾古镇景区,直行过了桥在一铜人像旁边下来。一个穿着淡蓝色衬衫,梳着油头的中轻年男子从不远处走来,我慌忙下车,取行李,本想到之前梳理打扮一下,疲惫又绷紧神经的脸上估计满是油光,也没擦一下,心想算了反正我又不靠脸吃饭。尊宝不高不胖,方脸棱角分明,和我想象中不一样,通话时我以为他是个胖子。尊宝笑着跟我打招呼:“江老师”,帮我拎起拖箱,古镇铺着石板路,拖箱不好拖行,还好我的行李箱不大。我背着大包小包跟随其后。走进一家驿栈,复古的楼台假山及小桥流水,我只匆匆一瞥。尊宝推门进入一间房,房内凉爽和户外的炎热反差极大,室内陈设象会客室,也是复古的装饰,红木沙发及桌椅,有4个男子坐在其中。尊宝向我一一介绍,这个是雷导、刘导、张老师、贾老师。影视圈、艺术圈里流行称对方为老师,我虽然没有教师资格证,但好歹也上过大大小小的化妆培训课,自认为叫老师也不为过。我一一称好,笑脸相迎,礼貌回应,尽量不露出尴尬,谁是谁我一个没记住。雷导演一副很拽的样子,翘着二郎腿,留着半长的头发,看样子才30来岁。刘导演是个光头,看得出所剩的头发不多了,约摸也不过40岁吧。张老师独自坐在椅子上,旁边是摆放着键盘和音响的桌子。贾老师管理演员,喜欢跟在尊宝身后附和说说笑笑,像尊宝的小弟。尊宝让我有什么事跟贾老师联系,他负责把我送到宿舍。宿舍在景区外,开车约摸5分钟,在一家酒店内,酒店的装潢也是中式风格,环境及卫生都不错。把我安排在一个标准间,还好没有安排旁人跟我同住。终于放松下来,好好休息,此时已到下午3点,收拾行李时才发现黑色的遮阳面罩不见了,估计落在网约车上了。粉色的水杯也没找到,可能放在那个会客室的茶几上了。一着急就容易丢三落四。

    夕阳西下前,响起了敲门声。贾老师在微信里告诉我,有一个叫芳芳的老师来接我到景区。之后我才知道这位芳芳是贾老师的老婆,俩口子开了个演艺公司,招聘管理演员,有需要时也充当演员。我已准备妥当,开门看到一位身材高挑穿着紧身包臀长裙黑白双色套装的女人,画着不淡的妆,五官一般,厚唇红艳,脚蹬透明高跟拖鞋,打扮妖艳,身材不娇小,象北方女人。一脸架势的打量着我,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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