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谢南枝又说,“杨少,我的话你可能不会全然相信,但我朋友的能力我是认可的。我祖母就是一直吃我朋友研制的特效药才维持到现在,不然,以她的情况不可能坚持到今天。”
说着,谢南枝找到西贝的联系方式,“这是我朋友的电话,杨少若是信得过我,可以去试一试。毕竟,多一条路,总比这样毫无头绪的耗下去好得多。”
杨伟光松了一口气,“好,谢谢南小姐。”
他把西贝的联系方式拍照存了下来,亲自送谢南枝和魏弛争离开。
两人几乎刚上车,肖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肖总说,“南总,我接到杨少的电话了,这样,那我就延迟五天收货,你看如何?”
都是聪明人,肖总也不傻。
杨少亲自给他打电话,肯定是谢南枝从中做了什么。
这个面子,他肯定要给。
况且,得罪南争集团的确不是他心中所愿,更何况,她丈夫还是魏弛争,魏氏最后花落谁家还是未知数。
这夫妻俩,没一个能得罪的。
最要命的是,这俩大佬还是夫妻,一个鼻孔出气。
谢南枝客气的说,“可以,多谢肖总。”
肖总解释了几句,“南总说的是哪里话,说到底,还是南总凭自己能力做到的,我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昨天呢,我也不是真的要难为南总,是我也为难,真没办法,南总见谅才是。”
谢南枝,“肖总客气了,我都理解。”
肖总,“哈哈,就喜欢和南总这样的爽快人合作,这样,改天您有时间,我请您和魏先生单独吃饭。”
谢南枝,“好。”
结束通话,谢南枝重重的靠在副驾驶,一身的疲惫。
魏弛争看着心疼,把她的座椅放低,“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谢南枝也不客气,“嗯。”
两人回了京城的家,魏弛争打算让她休息好,两人在动身回港城。
明天就是除夕夜,自然是要和家人们一起过。
谢南枝睡了大概一个小时,睁眼出来的时候,魏弛争正踩着梯子在露台挂红灯笼。
她穿着柔软的拖鞋走出去,瞬间被京城腊月的寒风吹得发抖。
许是听见她的动静,魏弛争低头看了一眼,立马从梯子上下来,脱下自己的外衣穿在她身上。
“京城不比港城,你的身体可扛不住京城的寒风。”
的确,她出生在港城,生长在港城,京城这样的寒风刺骨她也要适应一下。
谢南枝把外衣紧紧的裹在身上,昂着头问,“用不用我帮你?”
灯笼还有一个没挂,魏弛争转身指了指屋里,“灯笼我来挂,老婆,你去把窗花贴上吧。”
谢南枝,“好。”
说完,她把外衣脱下来还给魏弛争,立马跑回房间。
茶几上放着春节装饰,她取下窗花,在每个窗户上都贴上一个,还有其他的装饰品。
午后阳光带着点懒洋洋的暖意,斜斜地打在墙面上。
谢南枝小心翼翼的装饰他们的家,就在贴横批的时候,身高有些不够,她踮起脚尖,还是差一些。
突然,一只手接过她的横批。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魏弛争,忍不住笑,“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分工合作,喜迎新春’?”
魏弛争刚把横批展平,闻言抬眼时,睫毛上还沾了点不知从哪儿飘来的金粉,大概是挂露台上灯笼时碰了上面的烫金福字。
“当然算。”
魏弛争应得认真,视线落在她微颤的脚踝上,“腿都酸了吧,你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
他的手掌宽大,隔着薄薄的羊毛衫抵在她后腰,温度熨帖得让人安心。
谢南枝定了定神,“一起吧,我喜欢和你一起做这些。”
迎新春,本就是喜气洋洋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谢南枝不觉得疲惫,只觉得庆幸可以有这样的机会。
她去贴上联的“春风入喜财入户”,对齐门框边缘,指尖刚要按上去。
就听魏弛争忽然开口,“老婆,我来。”
声音离得极近,谢南枝低头时,正撞见他微微认真的样子,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对联边角,另一只手仍稳稳护着她,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衣角,带起细碎的痒。
看他一点点把纸边抚平,走廊的窗子透过阳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谢南枝笑着念叨,“我妈说,对联得端端正正,日子才能顺顺当当。”
魏弛争“嗯”了一声,指尖在她刚才没贴牢的地方按了按,他没在意,反而抬头看她,“妈说的对。”
南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红底黑字的对联在白色墙壁映衬下格外鲜亮,左右对称,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