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魏弛争已经两步四个台阶的走到她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满是惊讶,“老婆,想我想的,都追到这儿来了?”
谢南枝顺着他的话说,“是呀,想你想的夜不能寐,这不,就眼巴巴的不远千里跑别人家来逮你了吗。”
魏弛争打趣,“这么离不开我?”
谢南枝揶揄,“魏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自然是离不开。”
开了几句玩笑,魏弛争拉着她坐下,习惯性的和她十指相扣,“老婆,我知道你来找杨少的目的。”
一开始看见魏弛争的确有些惊讶,但现在,谢南枝大概率也猜到他此行的用意。
简单说,他们不谋而合。
谢南枝直接问,“杨少答应了?”
看来管家所说的贵客就是魏弛争,而且,他还能留宿杨家,足以证明两人的关系还不错。
魏弛争卖了一个关子,“老婆不妨猜一猜。”
谢南枝几乎笃定,“没完全答应。”
魏弛争眼前一亮,嘴角上扬,“为什么这么说?”
谢南枝侧头看着他,眼尾挑起,好看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如果杨少答应了你的提议,你昨晚就会告诉我这个好消息了。而你没走,看来是有回旋的余地。”
魏弛争满眼的赞许,“不愧是我老婆,就是了解我。”
某人骄傲又得意,被老婆了解,就是他最大的殊荣,魏弛争若是有尾巴,一定会翘到天上。
之后,魏弛争又说,“杨少听说了南争集团旗下的厂房失火,就猜到了我这次登门的目的。我让他多给肖总半个月的时间,杨少没同意。”
谢南枝,“我算是知道什么是狮子大开口了,一张口就是半个月?”
魏弛争,“我算过,至少再多出半个月,才能完成这笔订单。”
谢南枝突然看向他,媚眼如丝,“不用半个月,我只要再多两天,魏弛争,再帮我多争取两天就够。”
魏弛争挑眉,“两天?”
谢南枝,“魏总信不过我?好歹我也是港城首富,也有自己的人脉。”
魏弛争笑了,“看来以后,我老婆就是我最大的人脉了,老婆的大腿我会紧紧抱住,就像每天晚上,你紧紧搂住我腰的样子。”
谢南枝脸皮薄,瞬间红了耳朵,“少说两句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小别胜新欢,魏弛争缠着谢南枝好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了,就把某人残忍的推开了。
索性,魏弛争也不浪费时间,甭管杨少醒没醒,直接进了人家卧室。
大概十分钟,谢南枝看到了传说中的杨少。
男人是典型的京圈少爷,走路拽拽的样子,倒是和某些时候的魏弛争如出一辙。
杨少是圈里人的称呼,他的全名叫杨伟光,杨家表面上唯一的继承人,但谢南枝打听到,杨伟光的父亲可是个风流人物,外面有四个私生子,两男两女,而且最近明显有想要夺嫡的趋势。
只见,杨伟光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瞧见谢南枝的时候,嘴角的笑容更浓,还和一同下楼的魏弛争交头接耳。
很快,两人走下来,魏弛争来到谢南枝身旁,“老婆,这位就是杨少。”
谢南枝礼貌的伸出手交际,“你好杨少,我是南枝,很高兴认识你。”
杨伟光下意识握手,谁知,魏弛争抢先一步代替了谢南枝,“不用客气。”
杨伟光嗤笑,“我说阿争,你上辈子是个醋坛子吧。也不知道南小姐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魏弛争挑眉,“那就不劳烦杨少操心了。”
杨伟光无语的叹气,“哎,换做从前,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堂堂魏氏继承人竟然会是个恋爱脑。”
说着,又对谢南枝说,“南小姐,我告诉你,之前我们私下还议论过,他是不是gay呢,每次出去聚会,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生怕被他看上,被强取豪夺了。”
谢南枝掩嘴笑,眼睛都是亮的。
魏弛争也不含糊,回怼,“放心,我就算是gay,也看不上你们这些歪瓜裂枣。”
杨伟光,“感谢我妈把我生成歪瓜裂枣,感谢杨家的列祖列宗。”
一句调侃的话,换来魏弛争的一记铁拳。
杨伟光夸张的说,“魏弛争,你个杀千刀的,你要是把我弄死了,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魏弛争冷笑,“是吗?你爹不是还有四个儿女吗?哪里还能想起你。”
杨伟光炸毛了,“靠,魏弛争,老子弄死你得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什么狠说什么。
也就是真正的好朋友才敢这么调侃对方。
谢南枝听得欢乐,倒是从杨伟光的嘴里听到不少有关魏弛争的趣事。
杨伟光吐槽,“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