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无语。
她真是个大显眼包。
只见,魏弛争含笑走过来,谢南枝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人会说眉目传情了。
他这双看狗都深情的目光,她从前怎么就没看出他的心意。
西贝把谢南枝交给魏弛争,下意识把目光看向他的腰,“魏总,我们南枝方才还夸你来着,说你腰好。”
真不是西贝胡说八道,这话确实是出自谢南枝的口。
女人和男人一样,喝了点酒,也喜欢和挚友口嗨。
谢南枝脸颊微红,瞪了西贝一眼,“真应该把你的嘴巴缝上。”
西贝做出给嘴巴贴封条的动作,“溜了溜了,我就不当这个电灯泡了,拜拜喽,亲爱的。”
西贝就是人来疯,喝了酒的她绝对是能干出在路边抱着电线杆子跳舞的人才。
谢南枝都怕她再说出什么限制级的话。
“给你叫了代驾,到家给我打电话。”
西贝大步往前走,一边挥着手,放荡不羁的样子也是让人羡慕。
眼看着西贝上车,谢南枝才和魏弛争离开。
喝了酒,谢南枝歪着脑袋在车上就开始打瞌睡,到家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佣人过来开门,刚要开口说话,就见魏弛争做出了禁声的动作。
佣人了然,轻手轻脚让开一条路,眼看着魏弛争小心翼翼抱着谢南枝上楼。
佣人都不禁感慨,这年头,像魏弛争这么体贴入微的男人是真的少见。以前觉得黄先生已经够不错了,看来还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魏弛争耐心的把她的衣服换下来,还知道卸妆顺序,谢南枝只需要懒洋洋的躺在那里享受。
中途,谢南枝是醒了的,不过,确定眼前的人是魏弛争后,她似乎更加安心的睡了起来。
抱着她洗了澡,整理好一切,魏弛争就这样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光滑洁白,魏弛争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又不受控制的压上去,最后神不知鬼不觉褪掉了长裤。
清早。
折腾了一夜,佣人敲门叫两人吃饭时,谢南枝刚朦朦胧胧的苏醒。
她浑身都疼的厉害,魏弛争从身后拥着她低笑,“起床,多少吃一点。”
谢南枝的嗓子都哑了,想起昨晚撩人的声音,她都不敢想象那是自己发出的,“不吃。”
魏弛争戏谑,“这么累?”
她不作声,身子动了动,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魏弛争见状,嘴角笑意加深,起床捡起地上散落的睡衣穿傻瓜,开门出去。
其实昨晚他没想动她,可魏弛争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亲了亲,又想要的更多。
那就来一次,可这一次过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时王淑芬走过来,瞧见就魏弛争一个人出来,愣了愣,“南枝不吃早饭了吗?”
魏弛争眼底温柔,“吃,我给她端进去。”
王淑芬更是一愣。
这可是从前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小魏,我知道你宠她,可也别把她惯坏了。”
谢南枝是自己的女儿,王淑芬都看不下去了,自从魏弛争来了之后,都把女儿宠成生活不能自理了。
乖乖,这可不行。
魏弛争,“妈,她是我老婆,我要宠一辈子的,惯坏了,旁人才会受不了她的臭脾气,不惦记她。”
王淑芬被他逗笑了,“你呀你呀,算了,有人疼总是好的,我也就更放心了。”
之后,魏弛争跟着王淑芬一起下楼,他去厨房端了一碗小馄饨,这是谢南枝最喜欢吃的早餐。
很小,皮很薄,都能看到里面的皮蛋鲜肉,看着就有食欲。
佣人好奇的问,“先生,您这是要拿上楼?”
魏弛争的眼底没有不耐烦,全是上位者的得意,“我老婆昨晚累到了,我亲自喂她吃。”
佣人彻底懵了。
后知后觉,明白了魏弛争的弦外之音,哪怕是到了她这个年纪,也难免老脸一红。
佣人心想:这客房也白收拾了,先生一天也没睡啊。
魏弛争回到卧室,听到均匀的呼吸声,看样子,他去楼下端一碗小馄饨的功夫,谢南枝又睡着了。
谢南枝把馄饨放在床头柜上,把谢南枝挡在脸上的枕头拿开,附身在她额头亲了亲,指尖划过她沾在脸颊的发丝。
折腾了一夜,谢南枝睡的正熟,对于魏弛争的这些动作完全没有意识。
魏弛争盯着她看了会儿,在床尾坐下,撩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脚踝。
很好看,好看到魏弛争情不自禁的亲吻。
再想到昨晚,她就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