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枝倒也不藏着掖着,“嗯,穆娇娇的事情解决了。”
西贝睁大了眼睛,“啊?魏弛争拉着穆娇娇去打胎了?”
谢南枝盯着她,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后宫剧看多了,把我当成恶毒皇后了?”
西贝,“恶毒谈不上,正宫娘娘那是一定了。”
谢南枝,“真贫。”
西贝嘻嘻一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是吧,正宫娘娘。”
谢南枝被她闹的没了脾气,轻轻靠在椅背上,单手搭在扶手上,眼底透着一丝慵懒,“穆娇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魏弛争的,他也从来没碰过穆娇娇。看到方才和魏弛争在一起的男人了吗?孩子就是他的。”
西贝,“停,我捋捋。”
西贝琢磨半天,颠覆了三观,“我的妈呀,琼瑶阿姨都不敢这么写,影视作品还是太保守了。话说,你们家魏弛争和穆娇娇同居三年,竟然没碰过她,他是不是坠崖不止伤到了脑子,还伤到了小弟弟啊?”
西贝发现了“大真相”,特别认真的拉着谢南枝的手,“南枝,我知道你对魏弛争的心意,可身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用途都没了,这男人要了也没啥用。你别脑子一热就组建家庭了,无性婚姻太可怕了,信我的,准没错,我不可能害你的。”
西贝劝谢南枝悬崖勒马,谢南枝笑她脑回路惊人。
西贝急了,“大姐,我和你说正事,你在这傻笑什么?不行,我现在就给老周打电话,他是男人,比我有发言权。”
说着,西贝就拨通了在周慕斌的电话。
周慕斌沉声问,“又怎么了?”
西贝发现了新大陆,满眼的兴奋,“老周,你快劝一劝南枝,魏弛争不行,他还要一头栽进去。”
周慕斌,“不行?什么不行?”
西贝红着脸,大大咧咧,“你说呢?当然是起不来了。”
周慕斌,“什么起不来?”
西贝无语,“你是什么猪脑子,你老弟。”
周慕斌在视频里愣住了,也算是听懂了,他沉默许久,“那个,南枝啊,咱们还是再斟酌一下吧。这古代的太监没几个不变态,魏弛争可能现在还没显现,但这是早晚的事儿。”
西贝一旁附和,“对对对,老周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南枝,我和老周那是和你穿一条裤|衩子的交情,不能害你。”
周慕斌吐槽,“一条裤子就行,裤|衩子就算了。”
西贝和他斗嘴,“大哥,这是关键吗?”
谢南枝一直坐在那里憋笑,实在是憋不住了,“西贝,你真是很能脑补,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对穆娇娇不感兴趣?”
西贝,“可能性不大,理论数据是骗不了人的。”
西贝不信。
下一秒,谢南枝开口了,“我使用了两天,很行,您老就别操心了。”
西贝,“……”
周慕斌,“……”
原来小丑是他们。
西贝不满的噘着嘴,“服了你个老六,怎么不早说。”
谢南枝耸耸肩,“你也没给我机会啊。”
细细想来,好像的确没给谢南枝辩解的机会,西贝吐吐舌头,“嘿嘿嘿,关心则乱。那个老周,你就跪安吧。”
话音刚落,通话就被西贝无情的中断了。
和方才完全不同,西贝满眼的敬佩,“魏弛争行呀,虽然失忆了,可肌肉记忆还在啊,他对别的女人硬|不起来。南枝,以后有你性|福的。”
话说,一直讨论魏弛争行不行,好奇怪。
谢南枝转移话题,问了周慕斌和离异少妇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茬,西贝的吐槽声震耳欲聋,“我和你说,老周一定是疯了,他这种钻钱眼里的人,竟然会替人做法律援助,呵呵,你说他是不是疯了。”
周慕斌是在一次出差的时候认识了这个女人,据西贝所知,那个女人也没对他做什么,就是有一次胃疼,那个女人给他出去买了一碗白粥,周慕斌就一头栽进去了。
按照周慕斌所说,这次去帮忙做法律援助,就是为了报一粥之恩。
谢南枝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那女人有过人之处?”
西贝无情吐槽,“我也以为白粥姐有过人之处,可听老周说,白粥姐是个离异带孩子的女人,我想,那一定是高知,老周又说没上过大学,好吧,或许是女强人,老周告诉我,她在一家便利店打工,那或许是长得好看,像是祸国妲己,可老周给我看了照片,我真的找不出一点过人之处,而且还比老周大三岁。”
西贝说嗨了,挪了椅子紧挨着谢南枝蛐蛐,“南枝,老周是不是撞邪了,要不等他回来咱们给他找大神驱个邪祟。”
谢南枝比西贝不知道要淡定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