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现了一块早已干硬的桂花糕。
我和师父没有再去关注后续。邪阵已破,首恶已诛,因果已了。
在客栈又休整了一日,李老司的身体恢复了些许。
“该回去了。”他望着阴棺村的方向,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次青河镇之行,见识了水鬼子、过路客、残念纸人、夺运邪阵……让我彻底明白,这条路上的凶险与复杂,远超我的想象。
但握着怀中那支救过我们性命的枣木笔,看着身边虽然疲惫却脊梁挺直的师父,我的心里,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名为“责任”的东西,变得更加清晰。
是该回去了。
山里,还有更多的未知,在等待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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