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无话,茶香在周边流淌,听了一会说书,秦无和林浮星两人起身离去。
这会街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行人说话声,商贩交谈声不绝。
走到街转角,人渐少,秦无声音响起。
”大人,你用的什么办法?,奸细一下子就被找到了”秦无抬眸看他,她还担心,毕竟时间这么紧,如果没抓到人,两军一对垒,将是毁灭性的打击,“他们谋划了这么久,是南乌人招供了吗了”。
“不是”林浮星偏头看向她,“只有带呼延庭一行进大周的内应找到了,但谁透露的粮草路线,现在还不知道”。
秦无停下,没继续往前走,她是真的感觉不可思议了,声音都拔高了点。
“没找到,可是按这人在平南城举足轻重的地位一一”,仔细琢磨了下,又想到另外一种可能,“难道这人没上战场?”。
可是除非被找到,至少也是明确怀疑,不然很难。
林浮星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嘴角微扬,不过她确实猜对了,“对,他没有上,虽然现在还没找到人,但朝庭已经让大理寺寺正江远照查明此人。”
又说了对江远照的了解,“他为人清正,在查案方面可以说无往不利,一入大理寺,就查清了不少大案,深受重视,这次派他来,也是事关重大,虽然开战前没有抓到人,也是时间太紧的关系”。
秦无一激动,直接拉住林浮星的手臂,“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一时没说话,以为他是为难,“我是一时好奇,问题解决了就好”。见他盯着她的手,一看自己拉着他,这才感觉不好意思,赶紧放开。
林浮星看她一副懊恼的表情,淡淡道,“不是,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说”。只是语速变快了点。
“因为除了黄老将军,其余能知道路线还能威胁到大军的人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秦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待心情平复下去道:“临阵换人,此举也太过于冒险,但若发挥得当,也是一计良策”,危机孕于生机中。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法,若是有任何的行差踏错,最先被问罪的就是他。
“起初是想将人抓住,但线索太少,南越的进攻又不知何时就会发起,能接触到的人中,参军以上就有八位,排查需要的时间太长,黄将军本来想出了一个针对南越的计划,故意将时间和地点告知这八人,若内应出在这八个中,那么按照泄露的时间和地点,就可以排查出此人”。
他声音低沉,语速变缓,轻声说与她听。
两人慢步走,他也不得不感叹此人不愧能潜伏多年,有足够的谨慎,“却没想到最终的结果是没有任何异常。”
秦无蹙眉,放低了声音,:“这人确实城府颇深,主要县里发生的事知情者太多,这人说不定暗中关注,瞒不了,他若是知道,不到关键时刻,必定不会轻举妄动。”
此计其实不错,只是已经打草惊蛇,这时他的防备心必然很重。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问题出在参军上,他们之中有内应,或者是内应通过某种手段从能接触的人身上探得的,但攸关国家的大事,凡事必定要做好最坏打算。
而且在秦无看来,这八人的级别都是在参将甚至更高,他们的叛变给军营的打击才会是最大的,南越穷尽多年力,那一定是他们觉得有胜券在握的机会,所以,即使粮草的计划没成,也并未放弃进攻。
林浮星与她想法一致,若真是只打粮草的主意,都落空了,他们也并未退军,反而更快地发起攻击。
听见她的看法,他抬眉注视着她,接着道:“没错,所以跟着江照远来的,还有一道密旨及十人,就是在关键时候,将这八人换掉。”
秦无也觉得这一步不可谓不惊险,“这一朝不甚,甚至会引起军中哗然啊!”
林浮星也清楚,只是若置之不理,今日成败还真说不好。
又道:“圣旨加上黄将军也赞同此举,且这十人的名声威望可以说并不在黄将军之下,多重友持下,这南越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秦无也不禁笑了:”那确实,这一手釜底抽薪,也是前无古人了。”
看见她的笑意,忍不住唇边也勾出一抹笑。
她向他的方向走了半步,靠近他低声道,“是镇北军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秦无也被这想法吓了一跳,但细想,能比肩黄将军的人,还是数十位之众,当今也只有镇北军了,京城虽然有这么多人,但也派不出来。
看她悄摸摸的模样,声音低得像在耳边低语,林浮星点头应“是”。眼睛里浮现他也不自知的笑意。
镇北军现在北境榆林卫和甘州卫一带抵抗鞑靼,鞑靼生活在北方的草原上,崇尚武力,似狼一般凶残,且不擅农耕,只会掠夺,大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