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桃木魔杖对那只被黑魔法强化的摄魂怪造成了意料之外的伤害,你想到了伏地魔曾试图用厉火咒摧毁格兰芬多宝剑,于是你们动用了那危险的火焰。
铜镜并未如预期般熔化,而是在刺目的光芒中猛地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闪烁着幽光的碎片。
无数碎片都清晰地映照出角落里那只摄魂怪灰暗的身影,紧接着,令人心悸的事情发生了,无数碎片中映照出的摄魂怪影像,竟然挣脱了镜面的空间,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个半透明的、散发着彻骨寒意的实体,疯狂地扑向你们!
前所未有的寒冷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你们的快乐记忆被急速抽空,灵魂仿佛要被从躯壳中扯出、吞噬。
在极尽绝望中,意识即将被无尽的黑暗淹没的最后一刻,你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绝不能让挚爱之人的灵魂,成为摄魂怪的养料。
几乎是同时,你们举起了魔杖,指向了彼此,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不愿让对方承受更悲惨命运的决心。
两道绿光在空中交错闪过。
那道绿光……并未带来永恒的终结,你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胸口,生命的气息迅速流逝,而几乎在同一时刻,你肩膀上那道之前被贝拉特里克斯匕首划伤、未曾完全愈合的伤口,在索命咒魔力冲击和濒死状态下,猛地裂开,温热的血液涌出,流过地面,涌向附近的铜镜碎片上。
那些沾染了你鲜血的铜镜碎片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嗡鸣。
与此同时,小巴蒂送你的、镶嵌着深蓝宝石的项链也骤然发烫。
这条项链是可以保护佩戴者,抵挡一些黑魔法,保护灵魂不被黑魔法轻易侵蚀。
而你的铜镜在密室一劫中,曾被自己主动掐碎,强行打断了吞噬攻击者为镜灵的保护机制。
此时两件魔法物品产生共鸣的瞬间,那被打断的机制被强行激发、逆转!
铜镜本能地要吞噬“伤害”其关联者的灵魂,将其转化为守护镜灵!而索命咒,正是最极致的“伤害”!
小巴蒂的灵魂,在即将被索命咒彻底剥离躯体的瞬间,被这股扭曲的、源于铜镜本身和项链守护残响的力量猛地攥住,硬生生从奔向死亡的轨道上偏离,被拉入了最近的最大一块铜镜碎片之中——转化为了镜灵。
他并没有真正死去。
而你也因为项链对你的守护意志,以及铜镜力量被引走大部分去束缚他的灵魂,索命咒的效果产生了极其微妙的偏差,未能立刻夺走你的生命。
伏地魔的灵魂被强行挤了出去,你很轻易的就彻底摧毁了那片薄薄的,脆弱不堪但邪恶无比的灵魂碎片。
后续的审判、流放……你独自一人承受了一切,但没有人知道,小巴蒂一直以镜灵的形态陪伴在你身边。
初期他无法被任何人看见,无法与任何人交流,你只能模糊的感知到他的存在。
在西藏的雪山上,你时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在每一次险象环生的任务中,你总能化险为夷,仿佛有无形的助力。
只有在战斗中,他的存在如此明显,而你也并不享受平静的生活,你拥抱了自己的宿命,注定要扎根在黑暗中,做扎向敌人最锋利的那把刀。
而随着你们共同经历的每一次战斗,每消灭一个黑暗生物或者黑巫师,你不断变得更强更危险,小巴蒂作为镜灵的力量也在不断增强。
从最初只能模糊影响你的感知,到后来能在危机时刻短暂显形干预现实,直至如今,他已经能够像这样稳定地显形大半天,几乎与活人无异。
如今,你终于决定停下漂泊,回到英国,接受霍格沃茨的教职,不仅仅是因为这项任务危险,或许也是因为,你和他,都累了,都带着满身的伤痕、无法言说的秘密许多年。
“好吧,”小巴蒂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走到你身边,同样望向窗外的花园,目光似乎穿透了这片光景看到了那座学校“霍格沃茨……那就看看,这个被诅咒的职位,和我们这两个本该消失的人,究竟能碰撞出什么。”
他的语气里,虽然有种听天由命的无奈感,似乎也藏着一丝极淡的、对新生活的试探性期待。
有生之年,或者说“死后”之年,以灵体的状态,看着另一个灵魂努力驯服自己的身体,并近乎完美地扮演自己,绝对是一种无比奇妙的体验。
你像第一次来到霍格沃茨一样,带着一种全新的视角,你的灵体轻盈地穿梭在教室中,观察着每一位学生。
“终于不要求用羽毛笔了,我讨厌写着写着满手墨水。”你欢快地说着,灵体状态无视物理障碍,在课桌椅间随意飘荡,这只有“你”才能看见和听见。
你仔细观察着,原来学生们那些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从讲台和这个“上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