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毫不停顿,给出了最终的反诘,目光如炬:“如果时至今日,在这样的审判席上,我仍然得不到公平,那么你们和伏地魔……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肃静。” 主席用力敲打着法槌,但他的脸色也极为凝重“你是在诘问法官吗?”
你的发言,不仅是为自己辩护,更是尖锐地刺穿了战后魔法部急于塑造的“正义归来”表象,揭开了许多被刻意遗忘的伤疤和不公。
那句“和伏地魔有什么不同”的质问,更是带着可怕的政治煽动性。
许多威森加摩成员面红耳赤,他们中确实有人当年参与或默许了那些不公正的审判。
他们意识到,你的话如果被《预言家日报》加以渲染,很可能在民间激起巨大的波澜。毕竟,在普通巫师眼中,一个敢于对抗伏地魔、又敢于在法庭上公开挑战权威、甚至曾“炸毁阿兹卡班”释放无辜者的人,最后冒着生命危险摧毁魂器,很容易被塑造成一种反抗强权的、带有悲剧色彩的英雄形象,尤其是在许多人也对魔法部的官僚作风和过往错误心存不满的情况下。
不能让事态失控,不能让审判演变成对魔法部合法性的质疑。
在巨大的压力和各方的权衡下,法庭被迫启动了最为周正、严密的调查程序。
威森加摩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重新审核你提交的所有证据,传唤你名单上的每一位证人,甚至调阅了封存的、关于旧魔法部失职的大量卷宗。
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关于你的案件卷宗,最终堆积起来,足足有五百页之厚。
最终,在经过数轮激烈辩论和秘密协商后,威森加摩做出了一个看似折中,实则充满了政治考量的判决。
他们无法完全赦免你,那会激起受害者家属和强硬派的强烈反对;他们也不能将你投入阿兹卡班,那不仅坐实了“不公”,还可能引发你所威胁的动荡,更可能催生一个象征性的“殉道者”。
判决引用了国际巫师联合会框架下的一条引渡条例中的模糊条款,考虑到你特殊的东方背景以及在英国已无直系亲属,同时“为维护魔法界秩序与稳定”,判决将你流放。
流放地:西藏。
名义上,你是被派往那里,协助当地魔法管理机构,负责看守喜马拉雅山脉中隐匿的、偶尔会骚扰麻瓜村庄的雪人。
这是一个远离英国魔法界权力中心、环境艰苦且几乎与世隔绝的职位。
这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隔离。他们将你这个不稳定因素,放逐到了世界的边缘。
宣判时,你站在被告席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没有看向那些松了一口气的人,也没有看向为你感到惋惜或不平的赫敏等人。
你只是微微仰头,仿佛能透过华丽的穹顶,看到那片即将属于你的、辽阔而寂寥的雪山。
你以为看到西藏连绵的雪山,心境能终于安定下来,国际巫师联合会驻西藏的别动队条件艰苦,但任务……说实话,对付那些头脑简单的雪人,实在谈不上危险。
你很快就感到了无趣,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平静的不适应。
于是你申请调往更危险、更艰苦的地方,借调令批得很快,仿佛他们也乐得将你这尊“大佛”送去更需要震慑的危险区域。你干得很出色,出色到令人胆寒,因为你对待黑巫师和黑暗生物的方式,往往比对方更加决绝、更加不留余地,表现的比罪犯还要恐怖。
你仿佛在通过不断的冒险和战斗,填补内心某个巨大的空洞,或者……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证明着什么。
国际巫师联合会的高层在经过几次心惊肉跳的评估后,下定决心,一定要正式授予你国际傲罗编制。
原因很现实:他们不敢想象,如果不给你这份正经而薪金高的工作,万一哪天哪个崛起的黑巫师集团招募了你,那将是何等棘手的局面。
而且你从不挑剔任务,无论是战火纷飞的前线,保护重要麻瓜官员,还是卧底跨国魔法生物走私集团,你都来者不拒。
由于任务性质高度危险且敏感,大多启动了严格的保密程序,这让在英国魔法部节节高升、一直想找机会甚至邀请你回来的赫敏,总是难以联系上你。
她有多少年没有亲眼见过你了?记忆都有些模糊,直到她终于找到了一个你绝对无法拒绝、必须返回英国的任务——出任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教授职位本身或许不危险,但霍格沃茨的这个职位,绝对是英国魔法界著名的高危岗位。
即便那位下咒的黑魔王已死去多年,诅咒的威力似乎并未消散多少,依旧没有哪位教授能安稳地干满一年,这应该会正合你意,赫敏如此想到。
来接你的魔法部年轻官员,在码头上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你,并非你有多么引人注目,而是你正悠闲地吃着薯条,身边一小群人在围观,因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