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仍然没有忘记要去拿回魔杖这件事,而小巴蒂显然也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魔杖是巫师第二双手,没有手的生活是极不方便的。
午后,你们简单的吃完饭后就立即行动,重新踏入小汉格顿,你们出现在一条荒凉的小路上,不远处,一座轮廓阴森、在荒草中若隐若现的宅邸矗立在山坡上——那就是里德尔府。
越是靠近,空气越发阴冷,连阳光都似乎无法穿透这片区域上空无形的阴霾,宅邸周围弥漫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气息,仿佛所有的快乐都被抽走了。
这里显然与之前很不一样了,你现在感知非常敏锐,里德尔府有一股非常邪恶的力量或者生物在此驻守。
果然,随着你们走近那扇锈迹斑斑、缠绕着枯死藤蔓的大铁门,一个高大的、披着破败斗篷的身影如同从地底渗出般浮现出来。
它没有脚,悬浮在空中,兜帽下本该是脸的地方是一片空洞的黑暗,只有一种吸取所有温暖和光明的寒冷不断散发出来。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个摄魂怪是有眼睛的,你感受的到摄魂怪的目光,它的面中有一窝凹陷处,那正是它的眼睛,一团模糊的蓝黑色雾气。
想要吞噬的欲望从它眼眶周围渗出,它正直勾勾地“看”着你,它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视灵魂的本质。
奇怪摄魂怪本是没有眼睛的,你看见小巴蒂在面对这只摄魂怪时,神色也凝重了几分,他松开你的手,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卷起左臂的袖子,将那个狰狞的黑魔标记完全暴露在摄魂怪的“视线”下。
那只摄魂怪极不满意的呜咽了一声,眼中幽蓝微微闪烁了几下,仿佛在确认标记的真实性,一股更加刺骨的寒意掠过,摄魂怪发出无声的波动,然后缓缓向旁边飘开,让出了通往宅邸的道路。
你跟在小巴蒂后面照做,摄魂怪同样让出了道路。
小巴蒂看出了你的疑惑,他主动解释道“主人不希望所有人都知道这,有食死徒标记的人才能进来,无论是变形术还是复方汤剂都无法瞒过那只怪物的眼睛,硬闯的人只会被那东西吞噬灵魂。”
“可摄魂怪不是可以被守护神咒驱逐吗?那些傲罗很精通这个咒语,要强闯岂不是轻而易举。”你佯装关切的问着。
“那你也太小看主人了,”小巴蒂语气里带着对伏地魔崇拜“普通的摄魂怪自然怕守护神,但这只……不一样。”
他拉着你快步穿过荒芜的前庭,脚下枯萎的草茎发出细微的断裂声,里德尔府破败的轮廓在阴霾下显得更加压抑。
“主人用了些……特别的手段。”他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的秘密“没有人在黑魔法方面比主人走的更远,主人用了一种束缚并强化灵体的方法。”
你们踏上门前腐朽的台阶,木头发出的呻吟像是在抗议生者的闯入。
“他选中了一只特别强大的摄魂怪,用那种禁忌魔法将它的一部分核心意识剥离出来,封进了……”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封进了一面镜子里,那镜子成了束缚它的容器,也是它的力量源泉和新的‘眼睛’。”
你立刻明白了,他说的就是你的那面铜镜,它果然被伏地魔做成了魂器,并且以如此诡异的方式被“活用”了,将摄魂怪作为镜灵,真不愧是黑魔王能想出来的点子。
“所以,外面那只怪物,它和那面镜子是一体的?”你顺着他的话问,心脏微微收紧,这意味着接近铜镜的难度又增加了。
“可以这么说。”小巴蒂推开那扇沉重、发出刺耳摩擦声的大门,阴冷潮湿的空气混杂着灰尘扑面而来
“镜子是它的心脏,它为镜子提供‘视线’和守卫,任何试图用守护神咒驱逐它的人,都会立刻遭到镜子本身力量的反噬。那反噬……据说直接作用于灵魂,比摄魂怪之吻好不了多少。”
他环顾着大厅内积满灰尘、蛛网遍布的破败景象,像是在寻找什么。
“所以,没有标记,或者试图硬闯,下场就是被外面那东西吸走灵魂,或者被镜子的力量撕碎。”他总结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他的解释让你背脊发凉,伏地魔不仅制作了魂器,还利用黑魔法将魂器改造成了如此险恶的守卫系统,这确实比任何常规的魔法防护都要棘手。
“魔杖应该就在楼上,主人之前临时用过的那间书房。”小巴蒂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摇摇欲坠的楼梯“走吧,拿了我们就离开,这地方……连我都不喜欢多待。”
你跟在他身后,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心中的思绪却飞速旋转,铜镜就在这里,与守卫的摄魂怪形成了某种共生关系,想要摧毁它,必须同时应对这两个棘手的难题,而且绝不能触发那可怕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