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安的花香。
他靠着浴室门,胸腔里的心跳依旧剧烈,方才掀开空床时的恐慌还未完全褪去,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你泡在浴缸里的模样——热水漫过锁骨,黑发贴在泛红的脸颊,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像一只误闯猎人领地却不自知的小兽。
他指尖微微蜷缩,方才那句“快点”说得生硬又狼狈,此刻回想起来,更像是欲盖弥彰的掩饰,他明明有整个老宅的其他浴室可以用,却偏偏在这扇门前失了分寸,他在极力表演自己并没有失控,装作一副急于用厕所的表现,简直傻的要了命。
不过看见你安安全全在那里,那画面奇异地安抚了他惊醒时的狂暴焦虑,却点燃了另一种更深沉、更黏稠的渴望,仅仅是隔着一扇门,似乎已经不够了,那短暂的“失去”错觉,加剧了他想要触碰、想要确认、想要彻底消除任何形式距离的偏执。
几乎没怎么犹豫,他再次猛地拧动了门把手,比上一次更加直接地推门而入。
你正伸手去够放在置物架边缘的浴袍,听见声响回头时,便见小巴蒂推门而入,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衬衫领口敞开,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急切,与方才故作镇定的模样判若两人,温热的水汽让他的脸颊染了层薄红,却丝毫没削弱那双眼眸里的偏执。
你显然没料到他会去而复返,而且如此迅速,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他,下意识地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
小巴蒂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你,那双眼睛里翻滚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未散尽的余悸,有不容置疑的占有,还有一种近乎笨拙的、试图靠近的冲动。
“水……”他开口,声音因突如其来的意图而显得有些干涩,他移开视线,似乎是在打量那冒着热气的浴缸,又似乎无处安放目光,“……看起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