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
小巴蒂·克劳奇也总是这样。
赫敏关怀的指尖,与你记忆中的触感诡异地重叠了。
你瞪大了眼睛,看着赫敏,但眼神却像是穿透了她,看到了另一个身影。
你仿佛已经能看到那双疯狂的金色眼睛里盛满被背叛的怒火和更深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逃跑,意味着你彻底否定了他的“信任”,否定了他的“世界”,这对他来说是最不可饶恕的背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语无伦次地道歉,眼泪流得更凶,身体缩成一团,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进床底下“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不想对你撒谎……我不想执行黑魔王的任何命令。”
赫敏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写满了震惊、无措和深切的心痛。她立刻明白了过来,自己的无意之举触发了你最深层的创伤开关。
她迅速后退了一步,与你拉开一点距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声音变得极其轻柔,充满了歉意。
“是我,是赫敏。”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内心也因你的反应而揪紧“只是赫敏,你看清楚,只有我。这里很安全,没有别人。对不起,我不该突然碰你,真的对不起。”她不敢再靠近,只是站在原地,用语言尽力安抚你,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和“安全”这个词,试图将你从可怕的错乱感知中拉回来。
你的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冷汗浸透了你的后背。赫敏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过了好一会儿,你剧烈起伏的胸口才慢慢平复了一些,眼前的幻象逐渐消散,赫敏担忧而焦急的面容重新变得清晰。
认出了她,巨大的羞愧感立刻淹没了你。
“对……对不起……赫敏……我……我是不是再也无法……正常了。”你哽咽着,无法成言,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无地自容。
“不……不是的,我看到的,是一个能从食死徒手下活下来、还能保持清醒、还能配合我们逃出来的、最勇敢的女巫。”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却充满了力量“我们都需要时间,你需要时间愈合,这很正常。你的大脑和身体还在高度警惕,这需要时间和安全的环境,你会慢慢明白的,警报可以解除了,这里没有危险了。”
就在这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孩子们?”是安多米达夫人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我热了点牛奶,或许能帮助睡眠。我放在门口好吗?”
赫敏立刻回应“好的,谢谢您,唐克斯夫人!”她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继续看着你“你看,有人关心你,在乎你是不是能睡个好觉,而不是……”她顿了一下,没有说出那个名字,“……而不是算计着如何占有。”
门外脚步声轻轻远去。
赫敏这才起身,走到门口端进两杯温热的牛奶。她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你脚边的地板上,然后又退回原来的位置坐下。
“我们不急,”她捧着属于自己的那杯牛奶,蒸腾的热气柔和了她的面容,“今晚,明天,甚至下一周,我们都可以就这样。你想说话,我就听着。你不想说,我们就安静待着。你想试试这杯牛奶,它就在这里。你不想,也没关系。
她的话语像一层柔软的毛毯,轻轻覆盖在你剧烈颤抖的神经上。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牛奶温润的香气。你没有去碰那杯牛奶,只是蜷缩在地板上,汲取着脚下木板传来的微凉实感,试图让自己从刚才那场可怕的闪回中彻底清醒过来。
插叙彩蛋三之梦呓
起初,你总是保持着警惕的浅眠,你知道自己压力过大时有说梦话的习惯,从霍格沃茨的考试周到魁地奇学院杯前夕,这个毛病就像个不受欢迎的老朋友,总在不设防的深夜前来拜访。如今身处这里,你更不敢深睡,生怕在无意识的呓语中泄露了不该有的心事,尤其是当那个最危险的听众就躺在你身后时。
然而,人的意志终究敌不过生理的极限。随着小巴蒂夜复一夜、无声无息地闯入,如同一个执拗的幽灵占据你床榻的另一侧,用他那冰冷而坚实的怀抱将你锁紧,你那紧绷的神经最终还是被沉重的疲惫拖垮了。
你开始陷入无法控制的深眠,如同溺水者沉入黑暗的海底。
然后,在那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夜晚,它发生了。
小巴蒂并未睡着,他习惯于在拥抱你的清醒中,感受某种难以言喻的平静与掌控感,你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身体在他怀中放松下来,他知道你睡熟了,也正是在这片寂静里,他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模糊不清的呓语。
不是他的名字,不是咒语,甚至不是完整的词语,只是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气声,像受伤幼兽的呜咽。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黑暗中,他的眼眸微微睁开,视线落在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