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盟海誓时说的全都是真话,但一点也不妨碍,赫敏如果来救你,你还是会跟赫敏走。
你以为很明白自己要什么,不可否认的是,原本坚定不移的东西,还是动摇了一部分。
你刚才甚至想到了,说服他脱离食死徒,去哪里都行,一辈子不用魔杖,去麻瓜世界生活也很好,如果一直被追杀,那就一直换地方好了。
可是会后悔吗?
你不确定,正是因为这份不确定,你彻底打消了刚才的想法。
就像他自己的说的那样,他一直在追寻,他曾经追寻老巴蒂·克劳奇的肯定与赞扬,可当老巴蒂只能带给他痛苦时,他会愉快的杀死自己的父亲。他并不执着于纯血理念,他享受伏地魔需要他,肯定他,因此小巴蒂忠诚于他。
当伏地魔让他短暂的交出“珍藏品”时,那一刻你认为他最糟糕的负面情绪中,想过背叛。
所以...当你以后带给他痛苦时,他又会如何呢?
你期盼着凤凰社早点找到你,又期盼着他们一无所获。
用餐时,你心不在焉的,当然了也不止你一个人。
纳西莎·马尔福坐在主位,姿态依旧优雅,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贝拉特里克斯坐在她旁边,像一头躁动不安的猛兽,切割食物的动作带着一种神经质的力度,似乎将其当成为某个很难杀的目标。
忽然,纳西莎的动作停顿了。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你的脖颈上,更准确地说,她那双总是带着疲惫和忧虑的灰蓝色眼睛骤然睁大,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化为冰冷的了然和一丝……愤怒?
她猛地将目光转向小巴蒂·克劳奇,声音像浸透了冰渣,打破了餐厅的沉默。
“克劳奇先生。”她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质问意味“那条项链……如果我没看错,它应该有些年代了,而且……风格独特,你送她的?”
“眼光不错,马尔福夫人。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他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年代久远,意味着这份礼物承载着过往的份量与…纪念意义,值得被珍视,不是吗?”他特意强调了“纪念”一词,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你,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执着。
纳西莎的脸色瞬间更加苍白,她猛地扔了刀叉,金属撞击昂贵瓷器的声音尖锐地撕裂空气。
“我们需要谈谈,现在,单独。”她的声音冷硬,眼神却锐利如刀,指向餐厅旁的小休息室。
小巴蒂握着刀叉的指节微微泛白,他面色阴沉,像是忍了又忍,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站起身时,椅腿与光洁的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充分表达了他的不满,他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前襟,面无表情地跟着纳西莎走向休息室。
门在他们身后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声音,但那份紧绷的张力依旧弥漫在餐厅里。
贝拉特里克斯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
现在,只剩下你和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的目光立刻像黏腻的触手一样缠了上来,她几乎迫不及待地推开椅子,身体夸张地前倾,隔着长长的餐桌,那双疯狂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探究和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关切”。
“哦,我亲爱的……”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尖锐黏腻“看来我们的小巴蒂还真是个……浪漫的人?嗯?”她嗤笑一声,显然觉得这十分荒谬。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了,她的目光变得更具穿透力,紧紧盯着你 “说起来,甜心,我们似乎还一直不太了解你的家庭呢。”她的脑袋歪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笑容越发诡异,“你的父母……他们都是巫师吧?纯血?还是……不那么纯粹的?嗯?”她假模假样的掩饰着真实想法,补充道“能培养出你这样……特别的小东西,一定很有趣。”
你决定也给她一个比较有趣的答案“他们都是傲罗。”你平静地回答,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贝拉迅速肯定的点头,她的回答令你瞠目结舌“都是巫师,那很好。”
在反应了一会后“傲罗?”她重复道,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冒犯般的尖利,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丝近乎赞赏的残忍“哦……真有趣!太有趣了!”她猛地向前倾身,几乎要越过餐桌。
“那么……他们是在哪场……愚蠢的战斗中送命的?还是说……”她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像要钻透你的大脑“他们幸运地……活到了现在?”
果然是纯血疯子,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傲罗这个词。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