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了。”
“一个废了...”
你平静的反问“满意了?”
“怎么死的?死在谁手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仿佛这是一个能令她极度兴奋的关键谜题“是不是……死在黑巫师手里?告诉我细节!”
她的追问急切而狂热,仿佛这不是一场关于你身世的盘问,而是一场血腥故事的邀约。她期待着听到另一批黑巫师同伙的“丰功伟绩”,期待着用你父母的惨状来佐证她扭曲的信仰。
你盯着她的手,盘算着要不要用餐刀直接扎进去呢。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休息室的门“砰”地一声被猛地推开。
巴蒂·克劳奇大步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加阴沉冰冷,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纳西莎跟在他身后,嘴唇紧抿,眼睛里交织着未散的怒意和一丝……无可奈何的疲惫与警告,她看向你,眼神复杂地摇了摇头,似乎想示意你什么。
小巴蒂根本无视了纳西莎,他的目光如淬毒的冰锥,直射向正倾身逼问你的贝拉特里克斯。
他显然听到了贝拉最后那几句关于“怎么死的”、“死在谁手里”的狂热追问。
“莱斯特兰奇!”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切割空气般的尖锐寒意“你的问题太多了,也...无聊透顶。”
他几步走到你身后,极具占有欲地一手按在你的椅背上,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另一只手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目光阴鸷地盯着贝拉。
“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她,而不是她那对傲罗父母!她的过去早已被碾碎重铸了。”小巴蒂的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冷酷,既是对贝拉说,也像是在对纳西莎,更是对所有人宣告“现在她是谁,为何在这里……这些才是有意义的问题。而不是像条鬣狗一样,去翻啃早已腐烂的骨头!”
贝拉特里克斯才不会被他唬到,她忽然发出一阵短促而尖利的笑声,不像人类,更像某种猛禽的啼叫。
“哦——!完美!”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碟乱响,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太完美了!比那些泥巴种哀嚎着死去的戏码有趣一千倍!”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像倒计时的鼓点。
“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比杀了他们更让我愉快,傲罗精心培育的花朵……最终落到了他们最想摧毁的人手里,成了我们的人,我喜欢这个!我太喜欢这个了!”
“主人说的对,我们应该攻占霍格沃兹,那些学生们的脑袋都被那只老蜜蜂给荼毒了。”
贝拉不断欢呼着“那么好好戴着吧,我祝福你们,哦——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呢?主人知道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