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立刻回应,否则他失控的怒火可能会烧毁你好不容易与德拉科建立的联系,甚至可能引来更可怕的后果。
“我希望他能成功,哪怕是万一呢,能给邓布利多造成一点点的伤害呢,这对主人有大的帮助。”
“在一个注定会失败的废物身上,你不必浪费太多时间。”
你摇头“我在监视马尔福一家的时候就发现了,纳西莎是愿意为了孩子放弃一切的人,这点与我们的母亲很像。这样一位母亲不会看着自己的孩子去送死的,我只是很好奇,纳西莎给会自己的儿子找什么帮手,于是我在纳西莎身上弄了点跟踪的小魔咒,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小巴蒂依然不悦,他没有打断你,于是你继续说道“她去了蜘蛛尾巷。”
“斯内普?”
你点点头。
小巴蒂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的尖锐嫉妒和愤怒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怀疑所取代。他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但燃烧的方向似乎悄然偏转了。斯内普——这个同样深受主人“信任”,却总让他觉得像滑腻的蛇一样不可捉摸的男人。
你看到他瞳孔细微地收缩了一下,你知道,你成功地将他的注意力从“你和德拉科的温馨一幕”转移到了“斯内普可能扮演的角色”上。
“继续说。”小巴蒂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兴趣。他依旧离你很近,但那种即将爆发的占有欲似乎暂时被更大的阴谋感压制了。
你维持着冷静分析的表情,仿佛只是在汇报一个有趣的发现“纳西莎·马尔福走投无路,她能求助的,并且有能力、有可能在霍格沃茨内部帮助德拉科的人,屈指可数。斯内普教授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看起来对德拉科还算‘赏识’,更重要的是,他在黑魔王面前似乎很得信任。”
你故意在“似乎”这个词上加了极其微弱的停顿。
“但信任……”你微微歪头,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好学生”的探究欲“斯内普教授当年也安然度过了黑魔王倒台后的清算,不是吗?和卢修斯·马尔福一样。他现在对主人的忠诚,主人并不怀疑。”你飞快地补充“我只是很好奇,你和贝拉不也很怀疑斯内普的忠诚吗,而纳西莎居然去请求了斯内普。”
你没有直接说斯内普会背叛,而是提出了疑问,引导小巴蒂自己去想象、去怀疑。你知道,对于小巴蒂这种极度偏执且忠诚的人来说,任何的潜在威胁都是不可容忍的,尤其是涉及到他视若新父的伏地魔的计划。
“我只是觉得,”你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点分享秘密的意味“比起安慰那个一碰就碎的小少爷,或许留意一下他母亲和斯内普教授之间的动向,看看他们究竟打算怎么‘帮助’德拉科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会不会……对主人更有利?也更……有趣?”
小巴蒂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你,那双疯狂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和权衡的光芒。他在消化你的话,在判断其真实性,更在评估其中的价值。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脸上那种暴怒的阴鸷终于渐渐被一种新的、更加专注和阴冷的神情所取代。嫉妒似乎暂时退居二线,取而代之的是对潜在阴谋的兴奋和对斯内普的深刻怀疑。
“……有趣。”他终于重复了你的这个词,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确实……很有趣。”
他向后退开一步,给了你一丝喘息的空间,但目光依旧像锁链一样缠绕着你。
“看来我的学生……比我想象的更有心思。”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赞扬,却依旧带着令人不适的掌控感。
“只是我很难接近纳西莎,她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根本不想搭理旁的人。”
“继续保持你的‘好奇’,但记住——”
他猛地凑近,几乎贴着你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你所有的发现,都必须首先向我汇报。关于斯内普,关于马尔福家的一切……任何蛛丝马迹。明白吗?我不希望你再和那个小马尔福有任何超出‘必要’的接触,除非是为了套取信息。”
他最终还是划下了界线,不允许你再与德拉科有“朋友”般的互动,但至少,他认可了你行为的部分价值,并将它纳入了他的控制之下。
“我明白,但您看到他那个样子了。”你的语气变得冷静下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分析式的冷酷,就像在评估一件不合格的工具“恐惧、绝望、犹豫不决……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这样的状态,别说执行黑魔王的任务,恐怕连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都撑不到。”
你顿了顿,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只有你们两人能懂的、扭曲的亲密感“毕竟,是您教我的,要利用目标的弱点。他的弱点就是恐惧和孤独。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