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德拉科似乎是找到了一些方向,但他依然没学会不可饶恕咒“可......克劳奇先生下次依然会检查我不可饶恕咒的学习情况。”

    “也许你没有真正想杀的人,难道你现在没有恨的人吗?想象着那个你讨厌的人,或者把他的照片贴在南瓜上对着练吧。”

    “那你之前是......”

    他真的很没心眼,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也许是因为你平等与他对话的态度,他依然将你看为霍格沃兹的学生。

    “对着魔药课本练的,斯内普教授一向对其他学院的学生可不怎么样,不是吗。”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似乎觉得用斯内普教授的课本当靶子是个很调皮的主意,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淹没。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关于不可饶恕咒的细节,但最终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

    “有用的……”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不知是指你的建议,还是指你提到的毒药和诅咒。他站起身,恢复了些许马尔福式的倨傲姿态,尽管看起来依旧摇摇欲坠。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他转身走向房门,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却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离开。

    你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开口“有什么不懂的,欢迎继续问我,什么都可以,这里太无趣了,克劳奇不在的时候,只有你们家琵琪跟我说话。”

    “谢谢。”

    一声微不可察的声音一飘而过,德拉科迅速离开了。

    看来你已经取得了一点点这位小少爷的好感,毕竟对比起小巴蒂来,你是那样的和蔼可亲。

    也如你所愿的,德拉科在那之后会偶尔来找你,有时邀请你到花园里走走。

    他开始愿意吐露自己心事,他以前总将我要告诉我爸爸这种话放在嘴边,可是现在他的父亲在阿兹卡班,他不能将自己的脆弱和迷茫吐露勉强撑着一口气的母亲。

    你和他有着相似的经历,又是相差两岁的同龄人,还能帮到他。

    德拉科开始将你视为好友,当他情绪压抑到极点而崩溃大哭时,你躺在草坪上捂住自己的眼睛。

    在他哭完的时候,他会主动开口“你之前会哭吗?”

    “会...可是那里很安静,太安静,哭的久了,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声音回荡,一直回荡,吵的耳朵疼,头也开始疼。”

    你的声音很轻,像在描述一个与己无关的现象,但这平淡的叙述却比任何夸张的哭诉都更能描绘出那种渗入骨髓的孤绝。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至少……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最终干巴巴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别扭的、属于马尔福式的试图回报“善意”的笨拙。他显然不擅长这个,这句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安慰。

    你侧过头,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眶和依旧紧抿的、试图维持骄傲的嘴角,轻轻笑了一下。

    “嗯。至少现在不是了。”你重复道,认可了他的说法。

    这份认可似乎给了他一点勇气。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又确保你能听见:“……我有时候……真希望从来没收到那封录取通知书。”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对于巫师,尤其是纯血统巫师来说,几乎是亵渎。但这也是他压力达到极致的真实宣泄——如果从未进入魔法世界,马尔福家族或许会成为一个笑话,但依旧富有,他父亲不会成为食死徒,不会进阿兹卡班,他也不用被迫去刺杀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你没有立刻反驳他,也没有表示赞同。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但我们已经在这里了。”你的目光扫过马尔福庄园精致却压抑的景观“而且,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往前走,没有回头路。就像……”

    你顿了顿,仿佛在挑选一个合适的例子,“……就像你必须在开学前‘准备好’。逃避和后悔都改变不了任何事。”

    你又把话题轻轻引回了那个残酷的任务上,但没有施加压力,只是陈述事实。

    德拉科的肩膀又垮下去几分,但他眼中那种彻底的崩溃感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重。

    “我知道。”他喃喃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

    “你不是一个人,德拉科。”你打断他,用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姓氏,这让这句话听起来少了几分疏离。

    “记住这一点。在你觉得快要被压垮的时候,至少还有一个人……嗯。”你试图让语气轻松一点“知道你现在正在经历什么。而我们,都不希望你失败。”

    德拉科因你最后那句话而微微愣神时,一个冰冷、黏腻的声音如同鞭子般抽碎了花园里短暂建立的脆弱平静。

    “多么……温馨的一幕。”

    你和德拉科同时猛地一僵,循声望去。

    你几乎下意识鲤鱼打挺式的坐了起来,反应过来后,立马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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