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品尝最醇美的毒酒,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精准计算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他引导着你的舌尖,与之共舞,节奏忽快忽慢,时而缠绵悱侧,时而若即若离,逼得你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步伐,在他编织的感官罗网中越陷越深。
你试图唤醒一点能用以维持的清醒和理智,至少不要在这个吻面前节节败退。
你的身体背叛了你的意志,开始发软,开始发热,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不再是笨拙的模仿,而是一种被唤醒的、陌生的本能。
你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无力地滑下,改为抵在他冰冷的胸膛上,却不知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更像是一种鼓励。
他似乎无比享受你这逐渐瓦解的过程。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用那只原本托着你后脑的手,缓缓地、充满占有欲地抚摸着你的头发、你的后颈,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这个漫长而蛊惑的吻,像一道分水岭,彻底改变了安全屋内的空气。
某种看不见的藩篱被打破了,一种新的、更加危险且扭曲的“相处模式”悄然建立。
至少你们现在稍微“平等”一点了,他不再把你视作一名单纯的学生,也不是束之高阁的藏品。
所以你可以活动空间扩大至整栋房子,你没有想到这就是克劳奇家族的庄园,你之前待的套间一直是位于地下室,窗外和魔法部一样,是用魔咒弄出来的假天气。
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而且老家族的庄园,往往有比较古老又强大的守护咒或者隐蔽咒什么的。
你对这样阶段性进展,没有感觉到一丝喜悦。
你对这阶段性的“进展”感觉不到一丝喜悦。相反,你觉得无比肮脏。哦不,这甚至比肮脏更可悲——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别人付出类似代价,或许能换来真金白银或切实的权力,而你,仅仅只是换来了一个更大一点的鸟笼。
本该研究研究壁炉、飞路网什么的,但出于对他的了解,你分析这里应该不缺能监视的魔法物件。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你去书房动了哪几本书,他都很清楚。
“那几本书的论述太过时了,谬误也不少。你想了解什么,我可以教你更好的。”
“随便看看,您选的书当然更好,但这里是你长大的地方吧。”你抬起眼,小心翼翼地望着他,语气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想要更靠近他过去的好奇“说不定有很多您生活过的痕迹,所以我有些太好奇了。”
他现在宽容的很,或许是因为黑魔王最近交付了他许多重要任务,让他心情不错;或许是他单纯享受这种将你置于更大空间却依然牢牢捏在手心的感觉。
但无论多忙,哪怕是深夜,只要他处理完主人的事务,总会第一时间闪回庄园。
白天还好,半夜真的...
那种醒来并不是被吵醒,而是被一种凝视感。
睁开眼,他可能就无声无息地坐在你床边的扶手椅里,融在阴影中,只有那双在黑暗里也隐隐发亮的眼睛盯着你,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有时,他会直接掀开被子躺进来,从背后抱住你,冰冷的身躯贴着你,下巴抵在你的发顶,仿佛你只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抱枕,用以驱散他内心深处某种无法言说的寒冷与空洞。他什么也不做,就只是抱着,呼吸平稳,但你却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控制和占有欲,如同最细腻的蛛网,将你层层包裹。
你僵硬地躺着,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住了,每一根神经都尖叫着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向后靠进他冰冷的怀抱里,假装熟睡,假装习惯,假装这是一种……“温暖”。
你害怕,害怕自己无意识的梦话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
你只能催眠到自己也相信,就不再惧怕任何下意识的反应,和无意识的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