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早已醒了。
或者说,你根本从未真正陷入沉睡,大脑不曾停滞的思考,让你一直游离在意识模糊与清醒的边缘。
所以,你感觉到了。
你感觉到了那无声的靠近,感觉到了那冰冷指尖拂过额头的触感,感觉到了那笼罩下来的、令人窒息的阴影,以及……那一个短暂、干燥、却如同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的触碰。
在他俯身下来的那一刻,你的全身血液几乎都冻结了。极致的恐惧让你死死闭着眼睛,连睫毛都不敢颤抖一丝一毫,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压制住身体本能的战栗和推开他的冲动。
你屏住呼吸,仿佛一具真正的尸体。
直到他逃离般的脚步声消失,门被关上,你才敢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然是那片黑暗。
但世界已经彻底颠覆了。
如果说之前的恐惧是源于背叛、囚禁和□□上的痛苦,那么现在,一种全新的、更加粘稠冰冷的恐惧,如同最深沼泽里的寒气,从你被他亲吻过的额头那块皮肤开始,迅速渗透蔓延至你的四肢百骸。
他不只是想塑造一件武器,一件收藏品。
他对你……怀有一种扭曲的、不正常的情感。
这个认知让人毛骨悚然,你猛地用手背狠狠擦拭额头,几乎要擦掉一层皮,但那冰冷诡异的触感却仿佛烙印在了那里,挥之不去。
“我的……”
他那声低哑的、含混的呓语在你耳边疯狂回荡。
我的。
这个词比任何诅咒都要让你感到恐怖。它意味着你不仅仅是一个学生、一个工具、一件战利品……你正在成为他偏执疯狂内心世界的一个私有部分。这种占有欲是全方位、令人窒息的,它远比单纯的想要你变强、想要你服务伏地魔更加可怕,更加没有底线。
你回想起过去一年“穆迪教授”对你的种种“特殊关照”:那些额外的辅导,那些看似严厉却带着认可的眼神,那次你冲动拥抱他手臂时他身体的瞬间僵硬……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了新的、不一样的色彩。
他不是在培养一个信徒,他是在……豢养。用仇恨和扭曲的“爱意”作为饲料,将你圈养在他的控制之下。
你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有彻骨的寒冷。
很快,你可耻的感觉到欣喜,正当你打算任由绝望包裹你时。
那么,去制造他的第三个弱点吧。
这个想法如无数火种点燃了你,将你烧的滚烫,烧的沸腾,你好像...的确是在欣喜。
他的第一个弱点是...父母,他的父亲,老巴蒂·克劳奇,但他已经被小巴蒂亲手杀死,他的母亲以生换生,死在了阿兹卡班。
他的第二个弱点是他的主人,他对伏地魔的命令有种病态的狂热,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完成的疯狂,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
那么第三个呢...第三个呢。
由你来创造吧。
你回想到那次,那次...失误,你并不能百分百的征用这根魔杖,它有时候不那么听话,因此在实践将诅咒下在一条项链上时,魔力瞬间失控,向你倒灌而来,但你根本没有躲避,重伤也很好,如果他治不好你,说不定会向别人求助呢。
如果变得有瑕疵了,他说不定就失去兴趣,把你扔掉了。
就在你以为要重伤时,小巴蒂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甚至没用魔杖,只是猛地一挥手,一股强大的魔力屏障瞬间在你面前凝聚,精准地弹开了那道失控的能量。
他自己却被能量的边缘扫到,手背上瞬间出现一道焦黑的痕迹。
他看都没看那伤口,而是先一步抓住你的手腕检查你的情况,眉头紧锁“为什么不躲?”
你回过神了,目光聚焦在他的手腕上,干干的开口“您在这里啊,我的生命中再没有比您更重要的存在了,诅咒反弹到我身上,您就不会有事的。”
他呼吸一滞,这触动了他最柔软的情肠,他的...母亲。
小巴蒂的魔力波动来得稍迟,因此当他指挥书架上的书都漂浮起来时,他兴奋的呼唤着自己的母亲。
他无比雀跃,欢呼着指着那堆书。
自他有记忆起,她的母亲常年备受家族遗传病的折磨,他的父亲虽然深爱妻子,却总因为工作常常,哦不,常年不在家。
因此这个孱弱的女巫面容鲜少有那种开怀的笑容,每当治疗师摇着头从家里离开时,他的母亲总是独自一人哭泣。
这个家里静的,除了母亲的叹息声,翻书声,就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他指着头上的书,他想这总是件值得母亲高兴的事吧。
他的母亲喜极而泣“你可以学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