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最有意思的东西了,哦~拉文克劳,我和你父亲都是这个学院毕业的。”
他沉浸在母亲幸福的笑容中,他简直想要扑到母亲的怀中去。
他走神的那一瞬间,原本漂浮着的书本,如被剪断吊绳一般,飞快的坠落。
他的母亲不假思索的将小巴蒂揽抱在自己的怀中,任由书本砸落,砸过她的肩膀,她的脊背。
小巴蒂缓缓的从母亲怀中睁眼。
“母亲...您为什么不用魔杖?”
“哦,那的确不是一名女巫的合格反应,但那是作为母亲最真实的第一反应,我爱你我的孩子,爱的第一反应,是守护,直至生命尽头。”
那被遗忘多年的记忆在头脑中盘桓,汇聚成一股股暖流涌进心底。
眼中疯狂阴郁的因子闪动,摇晃,产生了不可逆的动摇。
“教授...教授?”
你的双手捧着他受伤的手,指尖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液的温热。你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关切,仿佛他此刻的伤痛是你世界里唯一重要的事。
“您的手...正在流血。”
“应该马上涂一些白鲜香精止血。”
小巴蒂·克劳奇像是被你的触碰和话语从遥远的记忆深潭中猛地拉回现实。
他眼中那片刻的、因回忆而产生的动摇和罕见的脆弱瞬间消失。
没有赞扬,也没有批评,而是自以为平静的用那只未受伤的手,不容抗拒地按下了你捧着他的双手。
他的掌心干燥而冰冷,与你的柔软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落在你那双比他小得多、柔软白皙的手上,你的手比他柔软太多,像玉一样莹润,像丝绸一样滑顺,指尖无意识地在你手背上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
他的情绪似乎因为这触碰而再次发生了变化,从刚才的瞬间动摇,猛地荡入了一种阴郁的、带着强烈剥夺感的谷底。
“你很年轻……”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是苦涩的意味。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你的脸庞,每一寸青春的痕迹仿佛都在刺痛他。
因为你的年轻提醒着他那个可悲的事实,他的人生因父亲的夺魂咒,停滞了十二年。
这一年他热烈的活着,疯狂的活着。
可时间已经过去,那个事实不会因他的认知而改变。
他失去了十二年,不再年轻,也没有一个亲人。
“十二年……”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声自语,那双疯狂的眼睛里翻涌着被偷走时光的愤恨和不甘。
“我被夺走了十二年……在一个家养小精灵的看管下,像一件被遗忘的旧家具……”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毒液,是对他父亲最深的诅咒。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你脸上,那种扭曲的占有欲变得更加浓烈和……理直气壮。
“但没关系……”他的声音忽然又变得轻柔下来,却更加危险“我找到了主人……我还找到了……你。”
“好在我找到了我的主人,还得到了如此珍贵的藏品。”
他像是在对你说话,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为他所有疯狂的行为找到一个不容置疑的支点。
“那么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最后这句话,为他所有的偏执和罪恶找到了完美的借口。所有的动摇和阴郁似乎都被这个结论驱散了。
于是,在那股复杂难言的冲动下——夹杂着对失去时光的愤懑、对拥有“藏品”的满足、以及那丝因你刚才的话和触碰而勾起的、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混乱情愫——他情不自禁地抬起了那只手,轻轻地抚上了你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