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大人是个大清官,专为平民主持公道。
当他去了开封了,告知了详情,那包大人为他开了堂,并说此中详情待了解清楚,如果若言属实,定会为他主持公道。随后便遣了这年轻护卫时不时来周边了解情况。
这几日那管家也只是来催他,最多带人砸些家里的小物件,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可是有一夜,他去后院解手,却听到地底下似是有响动,他也不敢声张,便想着等展护卫来时将这怪事告知于他。只是他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儿子,他已经好久未归了。
展昭听闻也没多大反应,此中详情他也早已了解清楚,只是那后院底下响动之事令他有些好奇,他总觉得赵家抢要这房并不只是因为风水原因,应该是有什么隐情,或许在后院底下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只是那白玉堂老汉这么这么一说,便一手拍桌叫到岂有此理,这天下还有这等蛮徒,简直可恶,最见不得这等官欺民之事。
那老汉也是被这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起初,这人同展昭一起进来时,向他低头一笑,他也只当做这位是展大人哪位富家朋友,回礼一笑,道了声请,也没再作言语。实在没想到这位爷这么大脾气。
他连忙拱了拱手说道:”这位爷请稍安勿躁,我们老百姓平时受人欺辱也是常事,平日里我老汉忍忍也就过去了,只是这次他们要强抢了老汉的窝,简直是不给我留活路,哎,还好有开封府青天大老爷愿意替我等小民做主,要不然我真真不知如何应付。”
展昭听到此处突觉不对,这老汉称白玉堂为这位爷,而不是白爷,这么说来是不认识他了,难怪那会子进门他们竟没过多言语,他还以为是老汉碍于他在场,不好作多言说
他起身向老汉指了指白玉堂说道:“这位白大侠说你是他家大嫂表亲,他大哥托他来为你主持公道,你可认识这位爷。”
白玉堂听闻这话,知道自己要露馅了,也暗自责怪自己真蠢,竟一时情急扯了这不靠谱的谎话。
那边老汉也叫展昭的话给问蒙了,他连忙说:”小人哪里还有什么表亲,我老汉和儿子,孙子三口相依为命,并没有什么表亲,更别说像白爷这样的富贵人家。”
白玉堂被这老汉的话惊了一惊心虚地说道:”,是远房表亲,你不记得。我道有便是有,我白五爷莫不是还图你什么非和你攀亲。”
展昭一听这话,便知那白玉堂是信口胡诌,他当时怎么就信了他,任他跟了过来了。
王朝看着白玉堂与展昭心道,这白五爷哪里是要和这老汉攀亲,分明是为了跟着展大人,便信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前段时间看白玉堂一直没来,还以为他当真因了阿敏姑娘之事与展护卫生了嫌隙,看来也也没什么大事,这位爷还是和以前一样与展护卫离不得见不得。
展昭也不明白这白玉堂跟着他作甚,明明是他说要和自己恩断义绝的。他白了一眼白玉堂说道:”这老汉即与白五爷毫无瓜葛,便请白五爷不要再插手此事。”
白玉堂一听这话便接到:”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又不归你管,我想做何时便做何事,你不服,啃我啊!”
王朝眼见着这两位要起火,便连忙打圆场道:“展护卫,你就留下白大侠吧,白大侠这分明是要助你办案,多个人多个帮手,再说你们以前又不是没在一起过。”
真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展昭一下被那句没在一起过给呛红了脸,低头不语。
而这边白玉堂却是抱着剑,仰起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这王朝这次总算说了句人话,看着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