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又忘了关窗,他笑了笑,人都不来了,还留着窗作甚,他也该放下了。
整理好衣服,准备去前堂用膳。
包大人,公孙先生和诸位兄弟都已落座,他连忙走过去,向包大人告了声罪。包大人应道:”无妨,展护卫快入座,我们也才刚来。”展昭也不再拘礼,坐在自己以往的位置上。
刚一坐下对面的公孙策便朝他说道:“展护卫昨夜可是休息好了,看来我那药也是有点效果的。”
原来是先生特意往药里加了安神的成分,怪不得他竟一下睡到这等时辰,难为先生这般为他费心。他朝着公孙策略一点头,以示承情。
用过早膳后,包大人向他交代了几句,他便和王朝一起出门继续去办那还尚未解决的案子。
飘香阁二楼靠窗处。
白玉堂品着他最爱的竹叶青,时不时的探头向街角处张望。
本想着直接去那被强征的民宅附近等猫,却又害怕那猫要真是被其他事缠了身,那自己岂不白等一通,再三思索后,便径直来到离开封府不远处的飘香居内。
他以在此守株待兔了多时,竟还不见哪只猫。往日那猫可是早早的不到辰时便会出来巡街,这会巳时将至竟连个猫影也没见着,莫不是真出了什么事?正思量着要不要去开封府探探情况,却见街角处一抹红衣翩翩而至,不是那展昭又是何人。
他连忙下楼,装作不经意地往那抹红衣方向走去。
展昭一眼便望见了对面身着白色锦衣华服的白玉堂,他暗暗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剑鞘,以让自己稳住心神,随机应变。
两人越走越近,白玉堂看那猫竟没有丝毫招呼之意,在心里暗暗说道:”臭猫,白爷就再让你一次,就当是还了上次你救我之情。”这样想着便直接径直走到展昭面前,用剑鞘格挡住了展昭去路。
展昭这次也是被白玉堂惊了一惊,不知他这是何意。便对着面前的白玉堂拱了拱手说道:“白大侠这是何意?”
听到那句白大侠,白玉堂连忙把那将要叫出口的猫儿咽了回去,心里想道,臭猫,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了,连称呼都这般生分。
”展昭,你是不是要去查那件强征民宅的案子,我大哥说那户主是我家大嫂表亲,让我也去瞧瞧,替他主持公道。”
展昭也不知这白玉堂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只接到:‘’不劳白大侠费心,这是我们官府的事,包大人自会主持公道,还请白大侠借道。”
“你说是你们官府的事便是你官府的事,这件事白爷管定了,你又能奈我何?”
“白玉堂,你。”展昭再也不愿与他多说,再说自己又何时能说得过这白玉堂,他办他的,只要不扰乱自己就好,想通这般道理,便避开身前的白玉堂绕道而行。
白玉堂也不再阻拦,只得意洋洋地跟在展昭身后。
展昭能感觉到自己身后紧随着的白玉堂,但他没有回头,只当后面没这人。只有展昭身旁的王朝时不时尴尬地朝后瞥几眼。
一路上也就这么安安稳稳,展昭停,白玉堂也停,展昭走,白玉堂也跟着走,谁也不和谁说话,似乎两人真只是同路的陌生人。行了个把时辰路便到了那老汉门前。
这老汉一看便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他热情的给展昭他们端茶递水,展昭让他不必如此多礼,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那老汉这便不再客套,与他们一起坐下详细道来这几日情况。
原来这老汉本在这安安稳稳地住着,偏偏有一日那赵府管家带人过来,说家里的风水先生说他这处独屋有助于他家公子爷仕途,要买了这块地。他已在此处住了许多年头对这老屋也有了感情不愿卖于他人。那管家看说他不动,便说了句不识好歹,就带着人走了。他也以为没啥大事,就没在意。
结果又过了几日,那管家又来了,还拿着他儿子按了手印的欠条,说是他儿子已经将这屋子做了抵债。
这一说便把老汉气的半死,难怪这几日不见自己儿子。可自己儿子平时也是老实本分人何时又染了赌瘾,还将这房子抵了债,这可让他和那年幼的孙子如何过活。他虽然伤心却也不肯这样任人欺负,别的事就算了,要没了这房,他就只能带着孙子睡大街了。
于是他也不示弱,声称要见自己儿子,不见儿子便不认这欠条,反正这地契还在自己手里,只要他们拿不到地契便还不能把这屋子夺取。
那管家听他这样说,便对他道,要找儿子自己去找,我们那里知道你儿子在哪里,我们也想找他呢,反正这欠条是你儿子按了手印的,你不交出地契,就等着吃官司吧,他家大人可是当今王爷身边的红人,只要一句话,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便带着人得意洋洋地走了。
他们走后,那老汉在家思量了半晌,便想着去开封府试试,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