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被子。
想这些又作甚,白玉堂的事与他何干,既然那人已对自己生了厌,自己又何必再去干涉他的事,相信真有什么事他兄长们也会助他解困。就当过往是场梦,梦醒过后,他依旧是傲笑江湖的白玉堂,而自己也不过是回到过往一人守青天的日子,就当两人从未相识,这本就是最好的结局。
陷空岛内,翘着二郎腿的白五爷正躺在一颗大桃树上满口饮着许久未碰的竹叶青,这几日因着养伤,大嫂不许他碰一滴酒,可把他给馋坏了。
头顶上的残月若隐若现,他觉得这月儿好似在故意挑逗着他,心绪也被这调皮的月儿弄得有些杂乱。
这几日他细细想了想,那人说抓自己是威胁展昭,可见幕后的主使应是与展昭相熟之人,不然又怎知他与展昭之前关系颇好,要知道在大多数外人眼里他们鼠猫之间可是不两立的。也不知那猫儿这会知不知自己的险境,自己该不该提醒提醒他,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况且他一人身单力薄的,也不知能否应付。
想起自己之前把话说得那般决绝,此刻却有些心生悔意。
现在想想阿敏的事也不能怪那猫,毕竟他被朝廷命官的身份束缚着,哪能和自己一样为所欲为,要是他以身犯法,不只他,开封府那一窝子恐也会被人诟病。况且,如那黑衣人所说,展昭为了阿敏也不惜开罪别人,想必也是尽了心力的。
该死,他白玉堂怎么就顾着自己一时痛快,忘了那猫多心的性子,那猫定是觉得自己真真厌恶了他,哪里还会再来找他。
看来他白五爷自己挖的坑还得自己填。
前几日偶然听四哥提起那猫好像在查那什么强征民宅案,明日他就去那碰碰运气,要是真碰到了也就便装作偶遇,到时再隐晦提醒下哪只猫儿,他可不想那只猫不明不白的跳进别人的圈套里。
不,就向他挑明自己遇到刺客就是因为他,即使那猫儿会内疚他也顾不得了,这样他就能以为自己报仇的借口,和他一起应对那些在暗处的敌人,对就这样做,白玉堂这样想着便觉得空中那月儿也甚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