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陷空岛雪影居内。

    白玉堂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只见房内一片质白,罗纱轻掩,这般纯白优雅的布置,不是他白五爷的雪影居又是何处,也不知自己如何回到了家,

    那日,他本以为自己难逃一死,虽已放了烟雾,但不知道那几位哥哥能否及时赶来,当那貌似阿敏的人趁自己不加防备之时,将那把淬了毒的刀插入自己胸口,他才知自己已然中了圈套。

    也是,其实那日收到那封信时他就有些许疑惑,虽明知是圈套但他也要去,只因这寄信之人言称是阿敏妹妹,他虽从未听阿敏说过自己有个妹妹,但他还是要弄清楚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

    一路行去,自己本是小心谨慎。可当那女子转过身来的那一刻他竟有些失神。

    这张脸简直和阿敏太像了。

    身着白罗青衫,身姿窈窕,一双乌黑的双眸,面带娇羞,就那样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难道真的是阿敏的妹妹?世间为何有如此相似之人。

    正当白玉堂疑惑之际,女子的身后突然飞来一只箭矢。而她似乎毫无察觉。

    也许是保护阿敏的惯性使然,白玉堂想也没想,就举剑击飞了箭矢。

    经这一糟,女子一边惊慌失措的喊着,一边往白玉堂怀中扑去。

    白玉堂起初还对扑过来的阿敏有所警惕。

    结果只听远处一个黑衣人说到:“把你姐姐的东西交出来,否则你也难逃一死。”

    话音刚落又两只暗箭袭来,直逼这女子。

    白玉堂此刻已经半信半疑,对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子失了戒心。

    全身心都在袭来的暗箭上。

    结果就在他再次举剑击飞暗箭之际,身后柔弱的女子突然手腕翻转,朝他胸口刺去。

    由于距离太近,白玉堂无法躲过,胸口正中一刀。胸口一股锥心之痛传来。

    眼前这貌似阿敏的女子嘴角微弯,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用力推开那女子,兹,那把插在胸口的刀也随着她的退后被抽了出来。又一股剧痛通袭全身,他连忙运功想要护住心脉,因为那刀上淬了毒。

    “什么锦毛鼠,分明就是个蠢货,亏本姑娘还在先前编了一通说辞,没想到这么快就得手了,早知就不费那个神了。”眼前的人扬了扬那闪着青芒的小刀,似在炫耀着她这轻而易举的胜利。

    不远处,数名黑衣人飞奔而至,将他重重包围,他能感受到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杀手,就凭他们这井然有序的包围阵势,明显是训练有素,不知何人费这莫大功夫来取他性命。

    “我劝你别妄动,你要是此刻与他们动手,恐怕会加快毒发的速度,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你的命还对我们有用,没有你,开封府还是个麻烦,也不知那展昭是鬼迷了心窍,几次三番为你开罪我家主子,有你到手,还不怕那展昭不上钩?”

    白玉堂此刻有点乱,展昭为他,开罪别人?

    想起他那日因阿敏一事对展昭说出恩断义绝的话来,事后,他心里其实也有愧疚,但他又抹不下面子去找那猫。展昭呢,事后也从未找过自己。

    白玉堂便在心里暗暗赌了气。既然展昭都能放下这段友情,他又有何不可。

    “笑话,我白玉堂的命由我自己做主,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利用。”话音刚落,他便施展轻功飞至上空,随手掷出藏在袖口的烟雾。

    “该死,拦住他,”

    眼前一个黑衣人飞身一刀挥来,却终究来不及,只见空中呈现出一个白鼠状烟花,甚是可爱。

    白玉堂在刚抵挡那刀的一刻就深知自己中的毒确实厉害,恐怕自己抵挡不了多时,只盼那几位能看到信号赶来,要不然他今日可能真的要玩完了。

    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落到他们手中,就是死了也不能落到他们手里,他与那展小猫已恩断义绝,他不想因他的生死让那展小猫面临危险。

    他也甚是好奇,此刻为何还有这种念头,明明,明明已说过恩断义绝,明明他因阿敏的死而恨他,此刻却生了这种保护他的念头,是因为听了那女子说展昭为了他开罪别人吗?应该是的……

    不由得他分心,右手方位又挥至一刀,他连忙起身格挡,

    高手对决,兵贵在神速,白玉堂的剑术本就以快著称,狠辣无比,

    数招过后,长刀就在画影的缠绕下钝住,他随即侧翻,右腿扫出,直击黑衣人小腹,这一脚他是贯穿了内力的,眼前的黑衣人被他踢出数丈远,长刀脱手,身体直撞身后的大树,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蜷缩。

    在他送出那一脚的同时,后方数名黑衣人挥动长刀,欺身而至,后背刀风凌冽,任他剑术超群,此刻却是失了先机,处于被动,况且还身中剧毒,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内力。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施展轻功,纵身后翻,以退为进,连刺数剑,剑花凌乱,身后两黑衣人始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