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不及,专攻为守,出刀格挡却正中下怀。

    突然间画影脱手,侧身躲开左侧凌厉一刀,瞬间又长剑在手,飞速向先前那两名黑衣人攻去,不等看清招式,一名黑衣人已被刺穿小腹缓缓倒下。

    而另一名黑衣人眼看同伴中招,又转守为攻,越发凶狠。

    刀剑相接,擦出耀眼的火花,只一瞬侧身又一名黑衣人袭来,白玉堂这时也是不要命的打法,不管侧身一刀,直抽剑刺向眼前的黑衣人胸口,一剑毙命,他白玉堂杀人向来不留活口。

    左肩刺痛,白衣已被划破,白皙的皮肤上鲜血横流而下,比左肩更严重的是他胸口被牵动的毒伤,胸口流出的暗血已染红了白衣,一口腥甜随即涌上,发白的嘴唇被这血色晕染,如片片桃瓣,别有一番风味。

    “哼,强弩之弓,速战速决。”

    那女子一声令下,数名黑衣人又再次欺身向前,

    白玉堂也不知他已战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此刻已身中数刀,伤口的疼痛与无力感交织,在避开了数刀后,眼前的一刀是如何都避不开了,他知道自己终究是要进鬼门关的,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眼看这长刀向他欺进,而自己却无力阻挡。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只袖箭袭来,长刀被反震开,他在朦胧中看到了一抹红,突然没由来的心安,心神一松,力竭的身体便要向下倒去,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坚实又温暖的一双臂弯搂住了自己……

    思绪收回,白玉堂试着动了动,身上的伤似乎也没有那么大的痛感了,白丝布柔和的触感让他心里阵阵暖意,大嫂可真是心灵手巧,大哥当真是好福气,他白玉堂何时才能遇上这样的女人,算了遇上了又如何,就像阿敏,他依旧没有能力护她周全。

    白玉堂用一肘撑着准备起身,却被端着汤药一脚跨进门来的闵秀秀低声制止:“你这只小白鼠,才刚好一点就要闹腾,便不能安安稳稳的躺上几天吗?是嫌我一天太闲,净给我找事,是也不是?”语气中带着微愠。

    白玉堂一展笑颜,连忙接到,好大搜,我白玉堂给谁找事都不敢给您找事,要是得罪了您,我这说不定哪天就要命丧黄泉,谁人不知道药王之女医术超群,使毒更是一把好手。

    呸呸呸,你快别污我的名了,赶紧喝药。

    见着大嫂显出笑意,白玉堂温顺地接下碗,一饮而尽,入口甘甜,不亏是他家大嫂配的药,不知要比那公孙先生配的药好喝多少倍。

    想那日自己被暗箭所伤,本不是什么大事,可那猫那日却火急火燎地拉着他去公孙先生哪里医治,后来公孙先生给看过说并无大碍并配了药,那猫才松了了紧皱的眉头。

    可是当那药入口,他一下没忍住吐了出来,就没喝过比这更苦的东西,说什么也不肯再喝,后来还是那猫用激将法,自己才勉强喝了下去。

    也不知那猫如何了,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端着药,竟一直没机会得见那猫喝药是怎样一副模样,改日一定要瞧上一瞧以报当日之仇。可他还有机会吗?他白五爷一向言出既行,说了决绝,又怎好舔着脸去找他。想至此处,他不好意思地看看大嫂,想问那猫如何了,毕竟他倒下去时还有那么多敌人在。但却又迟迟开不得口。

    闵秀秀望着自家五弟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也不知他又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她还是想弄清楚到底那日发生了什么。接过白玉堂递过来的碗闵秀秀开口问道,到底那日发生了何事,你是开罪了何人,他们要置你于死地?

    白玉堂闻言,本想开口告知那日全情,却又想了想,那人言说抓他是为了展昭,要是他说出来,他那几个兄弟又不免要归错于那只猫身上,于是便将那日的前后经过细细告知,只是只口不提与展昭有关的细枝末节。

    闵素素听到,连忙松了口气说道:”我还怕真像你二哥说的那样是哪只猫连累了你,不是就好,要不然,你那二哥还不知又要怎样怪罪展昭。”

    白玉堂闻言心里一紧要,还好他没全盘托出,要不然又要惹出事端。也不知那猫知不知这内情,要是知晓了,依照他那执拗劲又不知要内疚多久,他也奇怪自己为何还要替那猫着想,明明因阿敏之事恼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