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
    李闾彻担忧:“邬晨毕竟是萧仁那边的人,若与阳文杰里应外合杀了文先……”

    “邬湘可留遗书?”

    李闾彻摇摇头:“她病情太重,连床都下不来,更别说拿起笔了。”

    荀赵想想:“丞相可有关于邬湘的东西?”

    “也许留着。”李闾彻叫来侍郎。

    侍郎是一个老头头。

    侍郎将他们带到仓房:“那是两年前丞相留的。”他搬出一个大匣子打开,掏出几封包裹。

    “关于女将军都在这里了。”

    荀赵接过。

    李闾彻狐疑问:“这是作何?”

    “可让付飞将军交于邬晨。”

    “可行吗?”

    “丞相宽心。”荀赵粲然一笑,“邬晨乃重情重义之人,然而并非因文先(付飞)投敌所恨,而因长姐之死。”

    夜里,荀赵潜入付飞房中。

    他作揖道:“付将军。”

    付飞忙上前扶他:“荀公子何必多礼,快快请起。”

    “欺骗将军们实在抱歉。”荀赵递上包裹,“但这次真是丞相嘱托,在邬晨投降时交于他。”

    付飞不计前嫌地接过:“谢丞相。”

    荀赵欣然离开。

    李闾彻在府中唤来一位将军——马国阜:“夏侯将军为救我至今无下落,你与他关系向来要好,在济州附近去寻寻他。”

    马国阜:“是!”

    “对了,叫粮使留在这里,少装些草粮。”

    “可……”

    都说车马未动,粮草先行。别人都没有草粮,他还要少带点?!

    马国阜不明所以,还是听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