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眼中带了丝困惑:“你今日可是惹得先生不快?”
虞渊唇瓣微张,最终却只是轻轻摇头。他侧身欲走:“我这便准备膳食。”
“等等。”她拦他道,“晚膳便不必了。明日我及笄,已安排你随同裴……我父亲迎客。你今晚早些歇息,养足精神。”
虞渊垂下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叫人看不出情绪,只听他低声应道:“好。”
回到宁心院后,裴有鱼仍然感到几分困惑。她自认今日言行并无差错,何以让杜先生冷淡疏远?是他天性这般孤高、不苟言笑?还是延请后自己未能及时当面拜会,令他觉得裴府怠慢?可他对虞渊又似乎并无芥蒂。
还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