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泓下面给玄鳞吃
  “什么问题?”

    “睡觉问题怎么解决?我们两个都会困吧,那我困了还好,你把我弄醒我可以一个月不睡,可你困了怎么办?我总不能水煎你吧?一直这样顶下去你也活不了啊。”

    “穷途末路。现在只能试试另一种可能了,妻主说只要干那事儿就不困,那反过来,是不是只要干那事儿就能把妻主唤醒?毕竟妻主刚才唤醒也是我在亲亲妻主的时候。”

    “有道理,那试试吧,化形我不解除了。要是失败的话小夫郎也不要太伤心,我们都尽力了,起码在刚才这段时光里我们很开心不是吗?

    等妻主两个月,小夫郎要记得,你所有的努力妻主都知道,妻主一直在心中回应你,如果你在贴着妻主的胸膛听见妻主的心脏跳动的节奏好像变了一下,那就是妻主在告诉你我也很想你。”

    “我知道了,妻主睡吧。”

    玄鳞从清泓身上出来,施了妖术把一妖一人变得干干净净,然后脱光上衣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清泓没有急着去试验,替玄鳞刷了牙,抬起头顺好头发,然后自己也洗漱完毕脱光衣服,紧紧贴着玄鳞,亲了玄鳞一口,“晚安,妻主。”

    “不解化形睡起来是有些难受,抱着妻主睡亲兄弟老打架,之前要和妻主唇枪舌剑就算了,现在还得夹枪带棒,就怕擦枪走火,睡都睡不踏实。”

    到了第二天,给一妖一人都洗漱完毕后,清泓把簪子一簪,进入战斗状态,开始驯服斗牛,一块红布就在清泓手中,上下颠簸震荡旋转。

    波德莱尔曾有诗言,“人啊,无人探过你的深渊之底”,玄鳞说,“我看未必”。

    清泓在玄鳞身上拼命扭动腰肢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好像青蛇,法海和青蛇说:“蛇妖,我要你助我修行,如果你可以乱我定力,我就放你走。”蛇妖说,“好啊,不过我定力不够,我怕你未乱,我自己先乱。”现在玄鳞就是法海,清泓就是青蛇,她们的身份颠倒过来了,但位置并没有颠倒过来。

    清泓感觉自己已经先乱了,可玄鳞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清泓趴下去亲玄鳞,试着咬玄鳞的皮肤,又不敢咬太用力。

    等到清泓筋疲力尽了,也没见玄鳞有反应,清泓就贴到玄鳞胸膛去听心跳声,发现玄鳞的心跳声果然跳快了一拍,一颗眼泪砸在玄鳞细腻嫩滑的皮肤上流去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