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吃这么少真的吃饱了吗,不要为了妻主委屈自己,妻主本来就不用吃东西,吃东西图个痛快罢了,要是小夫郎没吃饱就不用给妻主了,你要是把自己饿瘦了妻主会心疼的。”
清泓喝了两大口汤,把碗推给玄鳞,“饱了,妻主你知道的,小夫郎一直都吃很少,妻主吃吧,我学做饭就是为了让妻主能喜欢吃多吃我做的东西。”
玄鳞端过碗,自己吃了两筷子,又夹了一筷子给清泓,“乖,再吃点,我们这全天候作战不得多吃点东西时刻进入战斗状态啊?”
清泓乖乖地张嘴咬住筷子把面条吸进嘴里,还舔了舔筷头,一妖一人就这么一筷一筷把剩下的面给吃完。
本来玄鳞想把汤分到两个碗里一妖一人拿着碗喝,但这样一妖一人单手拿着个碗互相喝汤,弄得好像水浒好汉喝酒一样有点奇怪,要是互相喂对方喝又像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干脆也一妖一人一口一口喝完。
喝完汤清泓施了妖术把碗洗干净,又用秘技把碗放回厨房里。妖术是玄鳞冬眠前教清泓的,因为家里本来是玄鳞洗碗,但是玄鳞冬眠了没妖洗碗,清泓就只能在冬天用冷水洗,玄鳞心疼,趁还没冬眠的时候就把这妖术教给清泓了。
使唤两小妖的妖术也是这时候教的,冬天清泓一个人受着冷风出去买东西她也会心疼,这妖术除了两小妖理论上还能联系上别的妖,但玄鳞不敢让清泓联系别的妖,怕清泓要是联系上了她冬眠出了事第一时间不能保护他,干脆就没告诉他。
但清泓体内有两股力量,妖力和道行,即便七个月来玄鳞出了很多力,清泓体内仍然是道行多于妖力,使用妖术时效果大打折扣,清洁的妖术只能清洁小物体表面,像洗澡什么的清泓还是要自己洗,联系小妖的法术只能把小妖叫过来不能直接传话,清泓也不怕,但为了让玄鳞放心就隔着门和小妖对话。
玄鳞抱着清泓回到卧室,一妖一人现在地位调转,清泓和玄鳞共睡一张床,人睡床妖睡人。玄鳞顶了两下问清泓,“那我们接下来的两个月每天都这样度过?”
清泓说,“应该差不多吧,要是妻主愿意我们就这样去外面逛逛也行。”
玄鳞本来想拍一下清泓屁股,发现现在这情况想拍还得让清泓压在她身上,干脆算了,说,“我才不舍得呢,外面那么冷,而且要是毯子不小心掉了你下面被别的人别的妖看见了怎么办,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看。”
清泓问,“那妻主想干什么?”
玄鳞想了一会,“你会下棋吗,要不我们在床上下棋吧,又不用动又可以消磨时光。”
清泓说,“会是会,但妻主家里有棋?”
玄鳞抱着清泓起身,“开玩笑,祖传的,拿出来给你开开眼。”
玄鳞去到一层一个杂物间,在里面翻了好一会儿,顶了清泓两下,拿出一个满是灰的盒子,施妖术弄干净后回到卧房,按刚才在餐桌时那样坐着把盒子打开,把棋盘夹在两人肚子中间,棋子摆上,说,“怎么样,白玉雕的棋子,摸起来不同吧?”
清泓问,“妻主说的棋是象棋?”
玄鳞说,“对啊,怎么了,你会的不是象棋?”
清泓说,“和尚哪有下象棋的,历史上那些典故里和尚不都是下围棋吗?”
玄鳞说,“那你不早说,围棋我也会,那下围棋,我再去杂物间拿一副棋子。”
清泓说,“别,别拿了,围棋我也不会。”
玄鳞顶了清泓两下,“那你说什么围棋,我还以为你会呢,不是象棋不是围棋还有什么棋?五子棋啊?”
清泓不好意思的说,“也不是五子棋,是斗兽棋。”
玄鳞说,“这是什么棋?妻主之前没玩过呢,那小夫郎有没有别的会的,骰子呢会不会?”
清泓说,“寺庙里不给碰这些,妻主要不你还是玩我算了,小夫郎想不到自己还会什么了。”
玄鳞说,“没事啊,不会就不会呗,就这样也挺好,那要不我们聊聊天?聊聊各自过去的经历?”
清泓说,“可是妻主,过去这七个月我们天天黏在一起,我这二十年的经历早就说完了,连我第一次犯错的全过程我都和你说过三遍了。
你为数不多的经历也说完了,前一百年是贪吃蛇到处吃蛋,修成人形后就被打到塔底,在塔里待了一千多年才出来,要按你是人形在外面生活的时间来看估计也就跟我待得这几个月。”
“也是,那要不我们提前一点,别等以后了,现在先把前七个月的经历回味一下,反正都是要做那么久。”
“别,按前七个月的强度我都不说我第几次晕,我估计第四次我就不是吐舌头是吐白沫了,等到第七次基本就可以给我盖白布了,妻主你是非要试试从下面的嘴进去从上面的嘴出来吗?”
“我就随便说说,我又想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