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被那条厚实有力的尾巴紧紧缠绕,一想到那张俊美妖惑的脸,一想到那掠夺一切的吻,一想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一想到玄鳞那样的妖王要把她浑厚的妖元男睡被调。
然后一次又一次为她生下一个个小玄鳞小清泓,甚至可能为了不断延续她那妖王血脉直到床前明月光。
在我身体还像一滩烂泥大口喘气时,将我整个人抱起只能在颠簸中将双手抱紧她细嫩的脖颈,感受着那时不时细密时不时霸道的吻一点一点从嘴唇落到我的喉结上。
一想到成为她育巢后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等等!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都怪那蛇妖,把我的脑袋都搞晕了,我可是金山门弟子,怎么能想这些事情,想就算了,偏偏还是对一只妖想,对一只妖想就算了,偏偏还是对那个臭不要脸的蛇妖!
而且我还是男生啊,怎么净想着给那只臭蛇妖繁育后代了,就不能是她给我繁育后代吗?
不行不行,我得念清心咒好好冷静一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清泓,千万不能被那蛇妖外表给迷惑了,说不定这也是她施的一个小妖术呢,她就是故意引你上钩的,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从表面看清泓只是睁着双眼在发呆,实际上清泓的心里佛祖都已经开始和美杜莎打架。
清泓在跟心中的邪念不断对抗时,竹林中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清泓跟脑子里的大蛇打得不可开交呢,浑然不知一道黑影已经悄然来到他身边。
下一秒,玄鳞那张绝美的脸庞以相反的方向倒映在清泓那睁着无神的眸中,说:“小夫郎,是不是到该到你履行誓言的时候了?”
听见玄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泓的眼睛才聚焦起来看向微笑着的玄鳞。
过了一会儿,清泓大叫起来:“你你你,你不是说我发了誓你就放我走吗?”
“是啊,那你发的誓言是不是‘我清泓发誓等我下一次再见到玄鳞妖王大人的时候我自愿为她繁育子嗣’呢?”玄鳞笑道。
“那我现在道行不是没……等等,我发誓的时候是不是漏了些什么。”清泓想起来,好像当时一着急就随口发了个誓。
“这样不公平,你明明说过放我走的,你现在又回来算怎么回事,你耍无赖!”清泓愤愤地说。
“我就是耍无赖了怎么着啊小夫郎,在我这吃了那么多当真是当当不一样啊,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了,还是说你喜欢我?”玄鳞眼底藏着笑意,又缓缓俯下身用那双冰冷的手探进清泓衣服里。
清泓灼热的身体感受到那双发着寒气的手不由得从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又想起刚才脑子里浮现的一幕幕场景,脸登时红得跟个灯笼,眼神急匆匆地从玄鳞身上离开,支支吾吾地说:
“谁,谁喜欢你了臭蛇妖,不要那么自恋好不好。我才没有故意上你的当,明明就是你阴险狡诈,身为一个妖王还不讲信誉。你别岔开话题,你明明说过放我走的!”
“我是说过放你走啊,可我也没说我不回来,发誓的是你又不是我。要怪只能怪某人太笨,实力不够还妄想越级挑战,被打败了还口出狂言,还一次次听信敌人的话语,你师傅难道没告诉过你战场上只有敌人没有朋友吗?
那好,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现在就走,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因为没有履行天道誓爆体而亡,而且天道誓的效力你也知道,除了爆体而亡之外不知道你的宗门还会不会因为你发的这个天道誓而受牵连;二,履行天道誓,为我繁育子嗣,我现在就将你带回我的暗藏玄居。”
清泓绝望地看着玄鳞那张俊美的脸,突然一下子觉得这张脸变得好可恶。一切只能怪自己太蠢太笨,还发了天道誓,育巢就育巢吧,师傅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宗门,我不能再连累你们了,终于让我等到这天了。
清泓双眼发红开始一滴滴流出眼泪,颤抖着说:“我,我选二。”说完这句话,清泓无力地闭上了双眼,任由玄鳞将他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
玄鳞喜上眉梢,藏不住的笑意布满整张脸,“这就对了嘛小夫郎,跟了本王你不吃亏的,本王好歹也是千年妖王,以后你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好不好?”
听到这话在玄鳞怀里的清泓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玄鳞,“好,我要你以后只能有我这一个育巢,只能有我这一个夫郎,你只许将你的妖元给我,你只许和我一个人发生关系,你能做到吗?
别跟我打马虎眼,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妖王不知道能给多少百个人类打上标记。我也不让你吃亏,我发天道誓,我清泓发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玄鳞想要和我发生关系我都不反抗,只要她想让我替她繁育子嗣无论多少次多少个我都不反抗,我清泓这一辈子只会有玄鳞这一个妻主,如有违背我甘愿接受天道惩罚。
我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