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骗你的,不说谎也……
    看着玄鳞俊美妖惑的脸庞在他眼中逐渐放大,清泓吓了一跳,“你要干嘛?不是说我求你之后就给我解药吗?”

    玄鳞将捧着清泓脸的手放开,转悠着她暗藏精光的竖曈,“对啊,我不是正在给你解药吗?你难道不知道蛇妖蛇毒的解药就是口水吗?真不知道你在寺庙里都学些什么去了,亏你还说你是法海的第18代传宗弟子呢,这么基本的知识都不知道。”

    清泓怀疑地看向压在他身上的玄鳞,“真的假的?师傅只跟我说每一只蛇妖只能解她们相对应的毒,没和我说蛇毒的解药就是蛇妖口水啊?”

    “骗你干嘛?你以为我很想和你亲啊?原汤化原食知道不知道,蛇毒和口水都是液体,要是口水不能解毒的话本王平时吃东西要是不小心咬到自己那不把自己给毒死了?

    本来想着从你身上吸点阳元而已,没想到你道行这么浅跟豆芽菜似的,吸你那点阳元根本填不饱本王的肚子。

    要不是想着你是金山门传宗弟子杀了你会惹上那些烦人的玩意儿,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一具了哪还有你跟我顶嘴的机会?”玄鳞环抱着双臂说得头头是道,一边说着还一边点头,似乎把自己都给说服了。

    “那,那,那有没有不亲嘴就解毒的办法?”清泓脸红着不敢看向玄鳞的脸,作为一个在寺庙生活二十年的小沙弥,平时别说和女生有肢体接触,连和女生说话的机会都没几次。

    现在重新遇见像玄鳞这样俊美明艳的女妖,清泓想起六年前玄鳞捧着他手吃糖时的场景,小心脏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更不用说又和玄鳞进行了多次的肢体接触。

    而每一次肢体接触都是由玄鳞主导的,清泓只能作为一个承受方被动地接受玄鳞对他身体做的一切,在玄鳞的一次次强势中清泓的小脑袋瓜里感觉好像要有一扇新的大门在他身体上打开了。

    “也有,还是说你想让我接一杯给你喝?”玄鳞歪着头看向清泓。

    “啊这,那,那还是亲吧。”清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都要消散在这既有点古怪又有点暧昧的空气中。

    清泓话音刚落,玄鳞就将清泓整个人给抱了起来,左手扣着清泓的脑袋,将盘着清泓头发的那根木簪给拔出来丢掉,右手从清泓的腰后穿过,葱葱玉指按在清泓浅浅的腰窝上。

    清泓只有七尺,而玄鳞立起身子时有九尺,比清泓还要高一个头,此时清泓的双脚正悬在空中不受控地乱动,玄鳞就将清泓又往自己怀里按了一些。

    玄鳞发挥了蛇类的先天优势,嘴巴几乎要将清泓的双唇全都吃了进去,那条细长分叉的舌头轻而易举地将清泓有些颤抖的牙关撬开,那条舌头就仿佛又变成了另外一条巨蟒在清泓的口腔中攻城略池横冲直撞。

    一边缠绕着清泓那因首次接吻不敢乱动而僵硬的舌头,像刚才清泓被玄鳞的尾巴给完全缠绕包裹着那样,一边那灵巧的分叉又像烙铁一般在清泓口腔中的每一处都烙下独属于玄鳞的印记,清泓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舌头好像都被那烙铁给舔了一口。

    玄鳞贪婪地在清泓嘴中搜刮着一切,甚至是清泓呼吸的空气,首次接吻清泓还没学会怎么一边亲一边呼吸,几乎要窒息,整个脑袋不自主地完全靠在了那只扣着他的手中。

    在清泓已经快要因为窒息昏迷过去时,玄鳞终于将嘴从清泓脸上移开,新鲜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清泓的口鼻引起一声声咳嗽。

    而口腔中酥酥麻麻的刺激感似乎还没过去,违背宗门戒律的背德感、初次接吻的兴奋与悸动,还有因为玄鳞那一句句调戏般的语言和无法抗拒的强迫行为产生的一种奇怪感觉几乎要将他的脑袋给搅成一团浆糊。

    这团浆糊化成一股热流沿着他的脊骨缓缓流向腰窝,将他的腰肢煮沸成一滩烂泥。清泓整个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的腰部软下来顺服地贴合着玄鳞那只按在他腰窝的右手,那只手的主人隔着衣料也感受到了那具身体的灼烫。

    头安稳地睡在玄鳞的左手,因为窒息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正混合着冒出的热汗从他的脸上一滴滴落在玄鳞的手上,眼神迷离不知道在看向哪里,凑近点看好像能在他眼睛里看到玄鳞的身影以及框着玄鳞的一颗颗爱心。

    玄鳞看着清泓的这幅样子,心里维持的最后一点理智也轰然崩塌,将清泓打横抱起就要回她的暗藏玄居去。

    这个时候清泓悠悠转醒才回过神来,看着正公主抱他的玄鳞在竹林上空疾行,发现自己身体居然还是动不了,一下子慌了神。

    “你干嘛?你不说要给我解药吗?你发了天道誓的!你难道就不怕天道惩罚你吗?”

    玄鳞没有停下奔袭着的脚步,一边赶路一边说,“是啊,我已经把蛇毒的解药给你了啊。”

    清泓疑惑了,的确啊,如果没守天道誓这蛇妖应该已经在遭受雷劫了啊。

    “那为什么我现在还是动不了?”

    “小傻瓜,回去好好学学吧,像我这个级别的妖王蛇毒不用半秒你就没命了。你动不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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