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里那个‘找死’的消防员救过你全家!你就没有一点愧疚心吗?”岚玄清紧紧攥住住祝吠疣的衣领,尽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我就是个想混口饭吃的平头小老百姓,没那么多社会责任感,别整这一套!你们知道我赔了多少钱吗?我也是受害者啊!”祝吠疣不以为然,一双顶精明市侩的眼直转。“你们这群人,现在耀武扬威的,等警察来了让你们知道谁是老大!我上面有人,现在法治社会,你们敢打我,我就敢讹死你们!我告诉你们,他们拿了国家的钱,灭火就是消防员义务!他死活的,关我什么……”没等祝吠疣说完,就见岚玄清身后一道黑影闪至身前,紧接着就听“咚”一声闷响,岚玄清一个激灵松开手,祝吠疣斜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他*的,你敢打我!”祝吠疣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咕哝着问候在场所有人的祖宗。
摩洛维尔紧攥着拳,一双深蓝的瞳眸里闪着若隐若现的红光,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喷薄欲出的愤怒,一步步向祝吠疣逼近。
“你要干什么?你……你别过来!”祝吠疣眼里难以掩饰恐惧,但依旧强撑着想找回面子:“我告诉你,你……你们这样是故意伤害!会判……判……”
摩洛维尔面无表情走到他身前,冷冷俯视着他。突然抬脚一脚踹向他腹部。祝吠疣神情从错愕转向惊恐,刚想张嘴,突然感觉脖颈像是被什么扼住了般再发不出任何声音。没等他反应,摩洛维尔又是一脚。
刚要爬起,便又被一脚踹回原处,一脚接着一脚。身后几位沉默地看着,有担忧的,有暗爽的。直到祝吠疣嘴里吐出血沫,眼神从不忿、挑衅变为纯粹的恐惧。
摩洛维尔缓缓下蹲,直勾勾看向祝吠疣的眼睛,微微一笑:“你的寿数将尽,收你的不是我,我只是来验验货。不错,到了下面,你会是张不错的人皮沙发。”
“咳,老陈,差不多得了。”看摩洛维尔踹得尽兴了,薛酩麓才装模作样接一句送他个台阶,“还有那个游魂,我们敬你生前是条汉子,没动手抓你。你要是害了人命种了因果,我们可救不了。松手吧,再掐着小心把他掐死了。”
“印象中没见老陈发过这么大火。”仇钺仲凑到薛酩麓耳边开口。
“我也没见过。他当时跟他上面那老大撕破脸时候也就这么气吧?”薛酩麓小声回道。
“那时候没这么冷静。不然也不至于被罚那么狠。”菲立安凑过来,“要是他不收着劲,普通人可受不住他一脚。”
“要不说荼老大稀罕他呢,看他这性情确实能和她尿一壶去。”薛酩麓一乐。
“让师傅去天垂足球队是不是能带着几年挤不进世界杯的足球队拿金牌啊?”春生也来热闹。
“想什么呢,你以为足球队真踢球的啊?”岚玄清一拍春生,“那是纨绔子弟度假的地,真踢出名堂有了对比,让外面人知道队里原本不过一群酒囊饭袋,不就是掀了人家饭碗?再说我看摩洛维尔现在木了,倒不爱掺和这些事。”
“嘀咕什么呢,这么热闹。”摩洛维尔掸了掸身上的土走过来,“一会警察来了说是我打的也无所谓,大不了进去蹲几天。”
“他寿数将尽了,看这伤势死前应该说不出句整话。你那么擅长抹除证据,现场又这么多目击证人,想不进去也容易。”薛酩麓开口。
“可……”摩洛维尔神色略有些动摇。
“别死脑筋了,你还答应我今晚变成猫去我家做客。你要是进了局子可就食言了。这东西都不算人,踹了就踹了,为他进去蹲几天,就为了什么破法条,值得吗?”菲立安一把揽住摩洛维尔,低头出其不意在他面颊上啄了一口。
摩洛维尔脸一红,推开菲立安微微皱眉:“你这人……算了。那痕迹一类你处理吧。”说罢他摘下帽子往地上一甩,又化作只玄猫伏在地上打盹。
“诶,那个游魂,你看这一堆人帮你妻子,你心愿也了了,带着孩子跟我们走一趟吧。”仇钺仲朝着半死不活的祝吠疣方向喊了一声。
“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关女士的。”打扫着“自家猫闯下的祸”的菲立安抬头朝站在祝吠疣边上的游魂开口。
“合着你们几个都能看见他?”岚玄清一头雾水地看向几人看着的那片空地。
薛酩麓一乐,拍了拍岚玄清肩膀:“不要气馁,没有阴阳眼的道士有大把。你天赋一定点别处了。”
岚玄清一撇嘴,从包里掏出根拂尘逗猫去了。
“靠,你当我真猫啊会扑这种东西!”玄猫朝岚玄清弓背哈气。岚玄清不语,只是把拂尘在猫眼前晃来晃去。玄猫凶狠的目光随着拂尘的毛来回晃动,嘴里发出一串低吼声,终于忍不住伸出爪子试图抓住拂尘。岚玄清手一抽,那拂尘正悬在玄猫头顶。
玄猫扑了个空,仿佛意识到什么,喉咙里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