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
   陈琪把橙子切好放上了餐桌,榴莲都剥成一块块放在果盘里,坐在那里陈琪还在剥橙子,遇栖迟很少见到有人吃橙子这么个吃法,陈母笑着解释:“小曦她不吃切的橙子,她喜欢吃剥的橙子。”

    陈琪把剥好的橙子给她,陈曦忽然问:“你手干净着没?”

    陈琪气急了踢了陈曦一下:“陈曦,我戴的一次性手套。”

    “哦,那就好。”陈曦接过橙子吃了起来。

    陈父和康存刚好下棋回来,遇栖迟起身问好:“爸,妹夫。”

    康存就是陈琪一直追的那个男生,不过现在两个人已经结婚了,陈父应声,聊了几句家常,陈父眼神扫过陈曦,开玩笑说:“陈曦,你不认识你爸了?”

    陈曦哼了一声,看了陈父一眼,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看见了,认识呢,我昨天的气还没消呢,没心情说话。”

    昨天陈曦过来蹭饭,陈父跟她说:“你就懒死,家里什么都有就是不自己做。”

    可能陈父当时是开玩笑呢,但是陈曦就当真了,她气的摔门就走了,陈母白了陈父一眼,把做好的吃的又给她送过去了。

    陈父的哄人手段已经熟练到让人心疼了,他从兜里掏出来三百块钱:“给,拿去,以后想吃了要么就去你妹妹家,要么就回来吃,别说两句就生气了,爸昨天跟你开玩笑的。”

    陈曦见了钱就眼开,收了钱开心地吃着榴莲,晚上遇栖迟本来是要出去住宾馆的,但是陈曦叫住了他:“你想打牌吗?我们几个去我那个房子打牌。”

    几人跟陈父陈母打了招呼后去了陈曦的房子,陈曦房子里堆着各种各样的书,东西摆放还算整齐,陈曦去找了副牌,陈瑞和陈曦牌技还不错,就是陈琪不太好,连着输了几把吵着不玩了,陈琪和康存的房子就在这个小区里,陈琪和康存打了几局就回了,陈瑞也回了自己的房间,陈曦的房子里就剩下了她和遇栖迟。

    遇栖迟:“我去住宾馆。”

    陈曦轻笑:“住这里吧,小瑞过去睡了,他在我这儿的房间空着,你就睡那儿吧。”

    陈曦说着已经抱了一床新的被子给他,陈曦半夜腰疼难耐,想要找止疼药,却想起来药在陈瑞房间里,她有时候一个人睡害怕,就会去陈瑞房间里打地铺,当然每次陈瑞都是打地铺的那个人,她都睡床。

    她挨着疼,给遇栖迟发了个消息:睡了没?

    那边回的很快:没有。

    陈曦这才敢过去取药,她轻手轻脚走到陈瑞房间门口,遇栖迟已经起来了,还开了灯,陈曦扶着墙进去找药,遇栖迟问:“你怎么了?”

    “我腰椎颈椎不好,不太舒服,过来拿药。”

    遇栖迟看着她找药,找到后又关了灯:“你早点休息。”

    遇栖迟那一夜失眠……

    110

    第二天两个人在陈母那儿用了早餐才走的,遇栖迟开着车,到栖山市大约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陈曦路上果然晕了车,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遇栖迟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确定是晕车后给了她晕车药:“包里走的时候你妹妹给你装了温水。”

    陈曦拧开水杯吃了药,果然好多了,到了栖山市后她再次见到了遇栖迟的父母,那是一对很有个性的父母,他们单是看着就觉得很有学识和力量,高知父母的标准模样。

    陈曦淡笑:“爸妈。”

    遇父遇母挺喜欢陈曦的,遇母当即拿出了她这次送给陈曦的珠宝,一整套珠宝,粉色的:“当时看到就觉得你会喜欢,曦曦,看到你们两个恩爱我们就放心了。”

    陈曦有些心虚,什么恩爱啊,都是演给大人看的,其实两个人谁都不不了解谁。

    遇栖迟主动化解了微妙的气氛:“爸妈,看到你们儿媳妇安然无恙可以了吧,可以就赶紧去休息吧,曦曦有些感冒,身体不太舒服,你们在这儿她也不好休息。”

    “行,那我们两个就不打扰了,我们这次有些赶,待几天就走了,你明天把曦曦带到家里来,让你奶奶也见见。”

    “知道了。”

    遇父遇母走后,两个人才终于放松了些。

    夜里陈曦感冒加重,她准备一个人去医院看看。

    怕打扰到遇栖迟休息,陈曦蹑手蹑脚开了门准备走,却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客厅的灯亮了,她看到遇栖迟站在门的对面:“陈曦,我在你眼中究竟是个多冷血的人,身体不舒服你可以说出来,起码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陪你去医院是我应该做的。”

    陈曦那一刻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可她撑着病体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遇栖迟,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别人,不喜欢欠别人的。”

    遇栖迟拿了车钥匙,先陈曦一步开了门,回头看着不动的她他好言相说:“走吧,我送你去个私人诊所,那儿比医院好。”

    那个私人诊所里人还不算少,遇栖迟进去打了个招呼,很快医生就过来,他的建议是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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