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已。
“对吧,岁岁?”
“喵嗷?”岁岁茫然地抬起眼,不知道他又在惆怅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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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阮娴在卧房的门缝里找到一封来信。
字迹熟悉,落款也不出所料,正是江明徵。
他之前说会想个更周全的法子来见她,这就是他所谓的“周全之法”?
这哪里周全?万一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阮娴蹙眉凑近灯烛,就着昏暗的烛光看清上面的字。
这封信正是为了解答她白天不方便问出的话。
信上说,他之所以搬来隔壁,是为了蛊毒发作时,她能第一时间找到他。
在公主府内院东侧,那棵梨树后的墙壁上,有一块松动的砖石,她可以摘下砖石传信,他安排了人昼夜值守,不会错过她的消息。
就算他不在府上,也请她稍安勿躁,他会尽快赶回来。
还真是客气。
她嗤笑了声,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扔进暖炉。
直到化为灰烬,她才转身回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