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
狠打他们的脸!”珠连雀跃道。

    “但眼下最要紧的,我有个差事要交给你们办。”被两人感染,朝和也笑吟吟的,却卖起了关子。

    ……

    只见她快步走入屋内,从书中拿出不知何时写好的字条。

    “你们照着这个名单,去寻人。”她将纸递过去,“上头有地址,少请几个也不碍事。只是谨记,云锦阁叶先生一定要请来。”

    “小姐。”合璧将纸抻开,诧异道,“你是要请先生吗?”

    “你识字?”朝和惊讶地看向她。

    “对,夫人救我们回来时,派人教过。”不等合璧答话,珠连已探过头去,“咦,请这么多么?”

    “小姐都要学吗?”

    “不错。”朝和点点头,将一个鼓囊囊的袋子塞进她们手里。

    “小姐。”合璧目瞪口呆,“钱不是都……”

    “嘘。”朝和却竖起手指,“你去典当了这些首饰,能请几个算几个吧。”

    “别让珠连知道了。”她往傍瞥了一眼,见珠连还在仔仔细细地看名单,遂放心道,“当心她又要哭。”

    见合璧点头,朝和才笑起来:“快去吧,上面可是有好几个难请的。”

    两人一听,这才匆匆忙忙走了。

    独留朝和坐在榻上。

    叶云锦,她默念道,目光悠远,显然是陷入了沉思。

    当年沈彰认为女儿目不识丁有误他声名,确实替她请了不少先生,可要么是碌碌无为一心贪赏之徒,要么是认清从玉地位低微势利之辈,唯有叶云锦——

    那些个伪君子里头,她是唯一一个有真才实学又乐于施教的。

    追忆往昔种种,如过眼云烟般难忘又可泣。

    故人之姿历历在目,她长吁短叹也记忆犹新。

    云锦只道自己难有有出头之日。

    ——可云锦啊。

    朝和喟叹着弯起眉梢。

    今时不同往日,我终于,

    也能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