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不可越
,虽没有记忆,可他为云暮心动的,还是云暮眼中的,相信他可以走很远那样的情感。

    可后来发现云暮修无情道,这一点掺着不单存心思的喜欢也应该淡了。

    季岁聿想着,越发出神。

    他听飞鸟声、嘶吼声、风声。

    沙沙的,低沉的、高昂的,他听到筑基期云暮有的,浅浅的呼吸声。

    呼吸声掺在其他声音里面,并不起眼,无法护士。

    季岁聿走进,跪下时想,他该放弃那种情感的,明明已经知道师尊修无情道,之前察觉到的情感是虚的。

    可他收不回情感。

    不过,他看着师尊,想,这也不能怪他。

    他又不是师尊,修无情道。

    他只是一个连道也立不了的金丹期的废物没有继续修炼的意志,也没有放弃情感的能力。

    季岁聿想了很多,跪下后却有点不想开口对着这个,走神的,不甚在意他的师尊千般承诺万般顺从了。

    他感觉自己有点叛逆,有点矫情。

    不过师尊,也十足敷衍。

    季岁聿跪在云暮面前时,云暮投来一眼。

    仍是虚的。

    季岁聿便放任心中万般心思,伸出手握住云暮半垂落的手。

    握住后,他心里有了一分实感。

    仿佛心潮澎拜,为手与手接触传来的热感。

    仿佛扬汤止沸,复杂的心思因为这一接触全歇了。

    季岁聿抬头看云暮。

    他的语气很慢,语调不高,尾音略长:“哥哥。我的心志,是遇到你之前就塑好了的,你要把他打碎重塑吗?”

    云暮握了下他的手,他看了眼季岁聿:“不是我要把你的心志打碎重塑。从头到尾都只有你能改变。”

    他语气有些温和:“希望你能想通。”

    想不通,云暮想,那他也只能帮季岁聿想通了。

    季岁聿沉下思绪,可有可无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