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王亮刃藏锋计,绝地反击破沉舟
    小船泊在旧玄卫营旧址的河岸边,夜风卷着断壁的焦灰,吹得林墨的伤袍猎猎作响。揽月正帮林墨包扎伤口,见萧允翊独自站在残垣前,忍不住嘟囔:“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看风景?”

    话音刚落,就见萧允翊抬手吹了声哨 —— 三短一长,不同于之前的求救哨。不过半柱香,五道黑影从暗处跃出,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属下参见王爷!”

    苏凌薇与谢惊尘同时怔住 —— 这是皇家暗卫的制式礼仪,萧允翊竟暗中培养了自己的暗卫?

    萧允翊转过身,脸上没了往日的呆萌,眼底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凌薇姐姐,谢大哥,抱歉一直瞒着你们。” 他从锦袋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绢布,递了过去,“这是母妃当年的‘安胎药’验毒记录,是暗卫从太医院的焚化炉里抢出来的,上面有皇后的私印;还有赵承业私铸兵器的窝点图,暗卫已经盯着三个月了,就在京城西郊的废弃窑厂。”

    谢惊尘展开绢布,指尖抚过上面的朱红私印,又看了眼窝点图上标注的兵力分布,震惊之余更多的是了然:“你早就开始查了?”

    “从母妃死的那天起就没停过。” 萧允翊的声音轻了些,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狠,“我装了八年的闲散王爷,就是为了让皇后和赵承业放松警惕。这次跟着你们,一是想借玄卫营的线索找证据,二是…… 我知道柳轻寒的妹妹被关在天牢的‘蛇窟’,暗卫已经找到位置,能救出来。”

    柳轻寒猛地抬头,声音发颤:“你能救我妹妹?”

    “前提是,我们得先让陛下看到真相。” 萧允翊看向众人,目光扫过苏凌薇的药箱、谢惊尘的短剑、揽月的机关盒,“现在,我们有三个筹码:一是兵器窝点的实证,二是皇后毒杀母妃的证据,三是柳轻寒妹妹这个证人 —— 只要把这三样摆在陛下面前,赵承业和皇后就翻不了身。”

    林墨点头赞同:“玄卫营还有十几名旧部在京城,我可以联系他们,帮暗卫控制窑厂,防止赵承业毁证。”

    “我来配‘醒神散’!” 苏凌薇立刻打开药箱,“赵承业肯定会派死士反扑,这药能让我们保持清醒,还能解他们的毒。”

    揽月也攥紧机关盒:“我做‘连环锁’!把窑厂的出口都封了,让他们插翅难飞!”

    谢惊尘看着眼前凝聚起来的众人,握紧了短剑:“我和暗卫去救柳姑娘的妹妹,再引陛下去窑厂 —— 允翊,你以王爷身份求见陛下,就说发现了青铜阁的秘密,让他务必亲自去查。”

    萧允翊点头,从暗卫手中接过一枚鎏金令牌:“这是父皇给我的‘监国令牌’,紧急时能调动京郊禁军,以防万一。”

    计划既定,众人立刻行动。苏凌薇配药时,谢惊尘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没想到允翊藏得这么深。”

    “他只是把恨藏在了点心和笑容后面。” 苏凌薇递给他一瓶醒神散,指尖与他相触,“这次,我们不能再输了。”

    谢惊尘点头,将药瓶收好:“放心,我会护着你。”

    夜色渐深,西郊窑厂的火光突然亮起 —— 是揽月和林墨的信号,暗卫已经控制了外围。萧允翊带着皇帝的御驾赶到时,正撞见赵承业派死士往窑里搬炸药,想毁了兵器证据。

    “赵丞相,好大的胆子!” 萧允翊厉声喝止,手中监国令牌举起,“禁军何在?拿下反贼!”

    京郊禁军立刻围了上来,死士们见势不妙,举刀就冲。谢惊尘带着救出来的柳轻寒妹妹赶到,短剑一挥,就撂倒两名死士。苏凌薇扬手甩出醒神散,死士们瞬间动作迟缓,揽月趁机甩出连环锁,将他们困在原地。

    赵承业见败局已定,突然拔出匕首,就要刺向皇帝:“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柳轻寒从人群中冲出,挡在皇帝面前,匕首刺中她的肩胛。“赵承业,你害了我妹妹,害了婉娘,今天该偿命了!” 她忍着痛,夺过匕首,反手刺向赵承业的大腿。

    皇帝看着窑里堆积的兵器,又接过萧允翊递来的皇后私印绢布,气得浑身发抖:“赵承业!皇后!你们竟敢欺君罔上,谋逆叛国!”

    禁军将赵承业押下时,宫里传来消息 —— 皇后见事情败露,已经自缢,死前留下遗书,承认了毒杀萧允翊母妃、勾结赵承业的罪行。

    柳轻寒看着被救下的妹妹,泪水终于落了下来。萧允翊站在窑厂的火光中,望着远处的皇宫,脸上没了之前的沉稳,反而多了几分释然 —— 八年的伪装,八年的筹谋,终于为母妃报了仇。

    苏凌薇和谢惊尘并肩站着,看着眼前的一切,相视一笑。揽月拉着林墨的手,蹦蹦跳跳地说:“师父,我们赢了!以后再也不用躲了!”

    夜风依旧吹着旧玄卫营的焦灰,却没了往日的悲凉。这场绝地反击,终究是他们赢了 —— 用筹谋,用信任,用藏在锋芒下的温柔,撕开了黑暗,迎来了光明。

    第二十章残烬扫尽见清朗,江湖烟火续温情

    京城的晨光终于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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